搖了搖頭,一會存了錢去哪?藥王觀?
唉,我現在回去,能被包子的唾沫星子淹死。
去哪在躲兩天清凈呢?
我想來想去,腦子里靈光一現。
文四爺!
有好長時間沒去看他老人家了,該去看看了!
在銀行把錢存好,在街上買了點時令水果和兩盒上好的茶葉,我拎著東西溜達著往西巷走去。
西巷還是老樣子,鬧中取靜。
推開文四爺家那扇熟悉的舊木門,院子里那棵老槐樹枝繁葉茂,灑下一地陰涼。
文四爺正躺在一張竹搖椅里,瞇著眼假寐,手里慢悠悠地搖著一把蒲扇。
旁邊的石桌上放著個老舊收音機,正咿咿呀呀地放著京劇。
聽見門響,他眼皮都沒抬,只是用蒲扇指了指樹下的一個小馬扎,聲音懶洋洋的:“來了?自己找地方坐。”
我把禮品放在石桌上,拉過小馬扎坐下:“四爺,近來身體可好?”
“死不了。”
文四爺這才緩緩睜開眼睛,瞥了瞥桌上的東西。
“又亂花錢,我這把老骨頭,吃啥都一個味兒。”
我笑了笑,沒接話,自己拿起桌上的茶壺倒了杯涼茶,一口灌下去,舒服地嘆了口氣。
“無事不登三寶殿,說吧,又有什么難題了?”
文四爺搖著蒲扇,慢條斯理地說。
“看您說的,我就不能純粹來看看您老?”
“哼,你小子屁股一撅,我就知道你要拉什么屎。”
文四爺哼了一聲:“臉上寫著有心事三個字呢,怎么?又有燙手山芋了?”
我撓撓頭,他這次是真誤會我了。
不過有心事那是真的,那就是丁一。
于是我把丁一的事講給了他。
“……情況就這么個情況。滇南回來的,中了蠱毒,命是保住了,但人傻了,智力跟三歲小孩差不多,總是添亂。”
我嘆了口氣:“包子都快被他折騰瘋了。”
我本來只是隨口抱怨,沒想到文四爺聽著聽著,原本瞇著的眼睛突然睜開了,手里的蒲扇也停了下來。
“蠱毒?智力受損?”
他坐直了身子,語氣里帶著一絲罕見的稀奇。
我心里一動,難道文四爺有辦法?
我趕緊追問:“四爺,您見多識廣,知不知道這情況怎么恢復?還有沒有治?”
我一臉希冀的看著文四爺,十分想從他嘴里說出“知道”兩個字……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