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峰在聽話的時候,和她一起朝著外面走。
“天下所有吃人狼的母親”亦步亦趨跟在陸峰的背后,無有逃跑的打算。
應她知道,自己不可能逃離此處。
他們這去的方向,是“生氏”的“天葬臺”。
但是若是就這樣走著去,從此刻走到太陽落下,從月亮升起到了月亮落下,都無可能來到了那處。
不過陸峰亦無有帶著“天下所有吃人狼的母親”去那處的可能。
應他亦不知那處是否還殘留甚么,便是風告訴陸峰,那處還是菩薩注意的地方。
但是對于一切,也說不好。
小心謹慎,總是無錯誤的。
故而在這“散步”之間,陸峰就要將應了解的事情都了解清楚。
“天下所有吃人狼的母親”,關于“瓶子”之中“厲詭”的事情是對的。
但是在“由死轉生之輪”之中的路,是錯的。
所以一定是有甚么東西影響和欺騙了這位“貴女”。
陸峰要知道這所有的信息。
知道的事情似乎頗多,她說道:“你如今抓住了我,我亦知道自己不得脫逃。
但是我有亦言說。”
她野心勃勃的看著陸峰。
陸峰看到了她的眼睛之中,似有火燒。
她說道:“我將我所知道的事情俱都告知于你,但我死后,若是有朝一日,你真的成為了佛,便是要在你的長詩之中,在你的佛經之中,提起來我,提出來了我的名字!
我便是不得此生不朽,將姓名留在了經文之中,亦是不朽。”
她卻是“退而求其次”了。
陸峰說道:“好。”
一言之下,“天下所有吃人狼的母親”松懈了下來。
所有事情都是應陸峰“講道理”。
也愿意“講道理”。
對于其余人——無論是“阿旺”亦或者是“天下所有吃人狼的母親”。
這樣的人都是一位“可以商議的大善人”。
但是卻并非是可欺的人。
應陸峰除了“愿意講道理”的善心之外,他還有將桌子都掀了的“大力”!
“好說話”,但是也能動手。
故而到了這一步,就算是“天下所有吃人狼的母親”,也愿意說出來了她的名字,她說道:“我知道你要去甚地方——你要去云氏的地方。
我來這里亦是應如此。
我并非是云氏之人,但是我是明氏之人,你所看到的那長詩之中的菩薩,說的便是我的家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