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峰尚且如此,何況是阿旺
但是阿旺看起來,并無異狀。
他甚至還有心思分神說話。
二人的話語,自然也須得一些技巧,不過這二人的話語,就是此間唯一的聲音了。
陸峰明白阿旺的意思,不過是叫他和“諸法本源之寺”起來了間隙,但是問題是——
陸峰清楚的很,他和“諸法本源之寺”,從來都并非是同一路人。
不止不是同一路人。
若是陸峰暴露出來了自己的身份,那么他們之間,便會絞殺的無窮無盡,相互斗法起來,波及極大!
故而知道了阿旺的意思,陸峰不咸不淡的說道:“卻是我眼眶子里頭的這兩個珠子,無有光陰了,未曾看到你不露真相。
便是在你們的巫教之中,你一定亦是一個特殊的存在,與眾不同。
就像是黃羊里頭的狼一樣。
并非是所有人可以一步一步的走到這里。”
在前面領路的阿旺聽到了這話,開口笑著說道:“尊者謬贊了。
我在我們這里頭,亦不過是一個簡單的人罷了,在我上頭,才是真正的貴人哩。
我不過是會了一些手段。
哦,對了——(陸峰看著他岔開了話題,但是亦無有將話語折回來),尊者,你看這一層一層的山后頭,就是些叫人害怕的東西。
我們將其放在了這后頭,總比放在了前面好的多罷。
不叫其害人,按照尊者們的言語,也是我們的功德!”
陸峰說道:“那你知道,雄羊崗巴湖又是在甚么地方
亦是在這里么”
阿旺笑著說道:“是在這里,是在這里。
尊者要找的瓶子,亦是在雄羊崗巴湖之中,一個地方,兩件東西。
正好,正好。”
說話的功夫,周圍的“虛無之色”更重,連“日落巴瓦”山都逐漸消散,宛若是礦石之色落在了雪山融水之中后,被雪水消融。
二人邁步就在虛無之色之中,不知方向。
陸峰在此若有所覺,但是不動聲色。
領路的阿旺在前面,走的坦然。
少頃,二人面前那單調的虛無之色中間,多出來了一絲絲別的顏色。
是一種可怕的“淡綠色”。
這“淡綠色”在“虛無之色”上面,說不上上下左右。
就是在遠處,遙遙就可以看到,不過隨著他們的靠近,周圍亦出現了翔實的土地,叫他們可以踏足在了上面,陸峰看了一眼,都是些石頭和沙子,還有諸多凍土,混合在了一起。
在這上面,插著大量的“勝幢”,還有諸多的“寶旗”,甚至有骨頭壘成的諸多“尸骨堆”。
在這上面,陸峰見到了無止一個“巫教”的標識。
在這遠處,就是寶石一般的“雄羊崗巴湖”。
這“雄羊崗巴湖”,平靜的好像是一面寶石一樣的鏡子,像是神靈的瑰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