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麻煩了。
就在雍王賢準備推辭的時候,就看到武承嗣跳起來對一眾官員喝道「雍王有令,命刑部侍郎周興停止審訊人犯,待陛下旨意下達之后再論其它。」
魯繡也迅速的下令道「雍王有令,命長安各部官員即刻籌備糧草,以五日為一期,保證十六衛將士供給,若有差池,提頭來見。」
「喏」
雍王賢推辭的話雖然也說出來了,卻淹沒在一片應諾聲中,眼看著一大群官員轟的一聲四散跑開,雍王賢就知曉,長安這口黑鍋他是背定
了。
旁人不知道長安周邊還有大軍窺伺在側,他可是知道的清清楚楚,更知曉他的父皇如今正虎視眈眈的盯著長安呢,就想知道,在亂局之下,誰會跳出來執掌大局。
這個時候誰跳出來,誰就是長安最有權勢的人,也可以說是長安之主,這個時候的長安之主,絕對不是一個好的名頭,皇帝之所以把長安弄成這個模樣,要找的就是這個長安之主。
至于找到之后要干啥,誰都說不清楚,只有皇帝一個人心里有成算,總之,絕非好事。
雍王賢見眾人星散離去,想要阻攔已經晚了,他就迅速的來到云初官廨門口,正要推門進去的時候,門突然就開了,云初急匆匆的走出來,來不及跟雍王寒暄,就對殷二虎吼道「速速備馬,某家要去九成宮,拜見陛下。」
殷二虎匆匆的走了,云初又握住雍王賢的雙手道「殿下真是有擔當啊,這讓下官慚愧萬分,殿下且執掌長安一段時間,下官這就去九成宮向陛下求一個新章程。」
說罷,就松開雍王賢的手急匆匆的離去了。
「唉,唉,唉,君侯,不是這樣的。」
盡管雍王賢不斷地在身后呼喚,云初卻充耳不聞。
雍王賢只是呆滯了片刻,原本慌亂的眼眸馬上變得清明起來,甩甩袖子進入云初的官廨,坐在云初常坐的椅子上,低聲道「換茶。」
守在門口的仆役立刻給雍王賢換上了新的茶具,茶水,李賢喝一口茶水對隨同自己一起來的僚屬道「命,萬年,長安兩縣的執事官來堂前聽用。」
僚屬們應諾一聲,就連忙去了。
李顯打量著云初官廨里的陳設,自言自語的道「這未必就不是一次機會」
三百里,云初快馬一日趕到
李治瞅著狼狽不堪的云初笑道「孫臏說,百里而趨利者蹶上將軍,你一日跑了三百里,怎么還沒有死」
云初喘著粗氣道「臣是上將軍,也跑了三百里,不過,這跟死不死的沒有半分關系,孫臏胡說呢。」
李治又道「聽聞云大將軍最近覺得自己是一個大人物了,可以庇護更多的人,這一次朕專門給你準備了一個大場子,讓你庇佑,你怎么不庇佑你的門下人,卻一日跑了三百里來看朕」
云初攤攤手道「這不是來這里幫忙庇護了嗎。」
李治呵呵一笑,只是僅存的一只獨眼冒著寒光陰森森的道「以前都是朕讓你們心滿意足,現在,輪到你們讓朕心滿意足了。」
云初小心的問道「陛下心滿意足了嗎」
李治點點頭道「朕的政令在長安還算是暢通無阻。」
云初道「長安本就與大唐其余州縣別無二致。」
李治陰狠的瞅著云初道「真的別無二致嗎」
云初道「最多是富裕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