判書和侍御史得知此事后,氣得幾近發狂。他們原本計劃三人齊心協力,以不懂軍事為由推辭,迫使國王另尋人選。然而,老編修竟一口應承下來,表示愿意領兵。他身為五品官都如此表態,這兩位三品官怎能退縮?面對國王戲謔的目光,他們只得硬著頭皮,也表示愿意領兵。于是,這件事在連哄帶騙、半強迫之下,最終敲定。
三人前往大寧侯處接管兵權。大寧侯雖懂些兵法策略,但得知要將軍隊交給這三個對帶兵一竅不通的人,頓時感到無力,仿佛眼睜睜看著心愛之物即將墜地碎裂。面對這無奈的結局,他別無他法,只能將軍隊交予他們。
當得知國王準備再次出兵,且動用大寧侯帶來的一萬軍隊時,鄭忠夫等人坐立不安。他們不愿背負敗軍之將的惡名,渴望在哪里跌倒就在哪里爬起。
于是,他們不顧身上的棍傷,前往王宮,跪地請求參與此次出兵,并希望擔任先鋒官,親自指揮軍隊。
然而,這一請求換來的卻是國王的一頓痛斥。他們明知國王不會答應,卻仍不愿放棄,希望能在這場戰斗中發揮應有的作用。
否則,以他們受傷的現狀,個人能力實在有限。果然,遭到拒絕后,三人退而求其次,希望能作為馬前卒沖鋒陷陣,戴罪立功。
他們三人的后續表態,終于讓國王點頭認可,因為國王已經同意讓他們戴罪立功,隨即便將他們編入先鋒隊。三人來到軍中報到,隨后一同前往拜見統帥,那位資深的老編修。
老編修正與兩位副統帥商討所謂的作戰計劃,盡管他們實際上并未深入研究,卻也并未高談闊論。
平日里,即便是討論兵法,他們也能憑借想象發表一番長篇大論,但此刻并非炫耀學識之時,而是需要制定切實可行的作戰計劃,以供國王審閱。
國王并非愚昧之人,深知這三人領兵作戰的可靠性存疑,但他固執地不愿讓武將領兵,只能從文臣中挑選,于是選中了他們這三個“活寶”。
然而,國王對他們能否打好這場仗也心存擔憂,因此特意要求他們制定作戰計劃,上報審閱,若計劃不妥,再另尋他法。若計劃尚可,便讓他們率軍出征,反正這一萬人馬如同白送,損失了也不會心痛。
事實上,國王甚至巴不得這支隊伍覆滅,因為這支部隊是大寧侯出資招募的,若全軍覆沒,無異于摧毀了大寧侯的大半家產,這讓國王感到頗為快意。他希望大寧侯的勢力越弱越好,以免威脅到自已的王位安全。
正是基于國王的這一要求,老編修等三人愁眉苦臉地坐在一起,苦思冥想如何撰寫這份作戰計劃。若論寫官僚文章,三人各不相讓,但面對作戰計劃,卻都束手無策。
此時,鄭忠夫等三人來到帳篷,求見三位統帥。
一聽他們到來,老編修眼前一亮,低聲對兩位副統帥說道:“不如讓他們來制定作戰計劃。”
兩位副統帥頓時臉色陰沉,反駁道:“國王殿下有令,不得啟用武將,你怎么還出這樣的主意?”
老編修立刻回應:“那你們能確定作戰計劃嗎?若你們能行,就由你們來制定,無需他們插手。”
禮部判書頓時語塞,老臉漲得通紅,心中暗罵老編修倚老賣老,不懂得尊重上級,盡管自已目前是他的副手,但級別遠高于他,怎能如此無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