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見到上人,還沒等他行禮拜見呢,神采軒昂、態度威嚴、正氣凜然的金光上人便劈頭蓋臉朝他一通罵:“你們陳氏家主陳寧泰,是不是腦袋被門夾了?”
也正是如此,以慣性沖出水面的他,整個人都是麻的。
祭祀結束。
莊園下方,有一座隱蔽地宮。
但這套【小五雷陣】屬于便攜式陣盤加陣旗套裝,因此不用勾連雷行靈脈,但作為攻伐類陣法,它必須要使用【中品靈石】,或是【雷行中品靈石】進行充能,前者催發效果一般,而后者,卻能發揮這套陣盤最大的威力。
或許有朝一日,他真的能凝聚血煞金丹,成為高高在上的血魂使,延壽到五百歲!
這種成就,是原本的他想都不敢去想的。
不過,陳玄墨并不氣餒,原來他也沒想過要在一兩年內解決這個問題,今年讓景運再接再厲就行。
轉眼就來到了玄墨歷216年。
陳寧泰先是一貫的絮叨了些家族內的瑣事,這才進入正題:“父親,景運在安全區第一次搜索軟玉礦計劃失敗了。他消耗了一枚金色印記,結果找到了一座小型赤鐵礦,經過初步勘探,其儲量不算大,總計應當價值數千靈石。”
良久之后。
唯有強大自身,才能剿殺更多的血魂教妖孽,獲得更多的功勛。
“師兄,我也知道此事不能為難您。”陳寧卓說話間,不著痕跡的塞了個儲物袋到功德堂執事手中,“只是希望師兄能將這份兌換獎勵建議陳情表,呈送給金光上人。”
幾乎不可遏止的,他心中又是激蕩起了濃烈的野心。他的血煞葫蘆中還有不少血煞之力,足夠他沖擊靈臺境高段。
陳寧卓原本以為起碼得等數日,便是等十多日也正常,畢竟金丹上人往往都挺忙。
就在這位血執事內心激蕩間。
一道威嚴又沉穩的聲音響起。
連黑榜前十的毒影妖姬,竟然都死在了陳氏手中。
他周身縈繞著濃郁的血煞之力,濃稠的血色幾乎將他的黑袍染成了暗紅,襯托的他如同是一尊來自血色地獄的血煞惡魔。
那本【萬毒訣】僅僅兌出了一【功勛】,4000貢獻值,看起來似乎有些虧,但實則這種上乘野法不像是金丹正法那般擁有道種烙印,抄錄一份陳氏照樣能用。
就在他剛沖出地宮洞窟,準備竄出水面時,水中忽的亮起一道瑰麗的藍色光芒。
難道是有人偷看了功德堂的功德簿,并將消息透露給了血魂教!?
這念頭一起,陳玄墨的臉上頓時蒙上了一層陰霾。
他避開了要害,卻沒能避得開傷害。
他就發現水面上不知何時已經籠罩上了一層厚厚的濃霧,濃霧非但隔絕了他的視線,還限制了他的神識!
該死!!
血二十一咬牙切齒,心中又是驚怒又是駭然。
如此大手筆的兌換。
原來這波血魂教妖人的藏身之處并不遠,就在澧水附近數十里的一處莊園內。
功德堂執事拿了陳情表便離開。
當然,離開功德堂前,陳寧卓也沒忘了將毒影妖姬的所有獎勵領了一遍,獲得了四【功勛】,14000貢獻,以及六千多枚靈石的懸賞。
“何況,毒影妖姬之死已經是一年前了,咱們要暴露早就暴露了。”
他身為血魂教這支編隊的首領,自然需要維持住威嚴。
但陳氏現在更需要軟玉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