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外,此地宮還有數個隱蔽出口,最遠的一個逃生通道,可直達數十里外的澧水旁。
當然,蘇元白也是分潤了一波好處,只是他并非主力,只能占個小頭,但即便如此,也夠蘇元白興奮不已了,跟著陳氏混,早就將孫子蘇玉山的筑基丹給湊齊了。
宗門內部也有人和血魂教勾結?
“動手!”
如今。
但自從投入了血魂教,轉修了血煞魔功后,一切都豁然開朗了起來。
……
若再來一次血祭,他就有機會達到靈臺境巔峰!
其身上的靈石等雜物,加上一枚【斂息玉鐲】,總體價值不菲。
“噗嗤!”
陳寧卓按照父親的指示,在宗門內耗費四功勛,12000點貢獻值,兌換了一套便攜式陣盤【小五雷陣】。
甚至還神不知鬼不覺地在莊園外做出了這么多布置!
陳寧卓低著頭,任憑金光上人對他一通狂噴,滿臉老實和唯唯諾諾的樣子,等金光上人噴完了,他才小心翼翼的苦笑說:“啟稟上人,現在血魂教蟄伏暗中,各修仙世家人人自危。”
靠著攝入大量的血煞之力,此次修煉結束,他終于從靈臺境初段,晉升到了靈臺境中段,實力再度增強了一截。
“如此便足矣,有勞師兄了。”陳寧卓十分欣喜,奉上了一份由父親親自擬訂,假借大哥名義書寫的陳情表。
這幫血魂教妖孽躲在老鼠洞里,信息渠道有所滯后實屬正常。
地宮內,在一些狹窄區域,甚至還專門設計了一些陣法、床弩等防守設備,外人想要攻陷此處,起碼得兩倍以上的戰力!
“這……”功德執事本想推脫,可用神識偷偷掃了一下儲物袋中的靈石,頓時就松了口,“這樣吧,我只幫忙把東西遞到我師尊面前,不負責幫忙說服。”
此時,距離陳玄墨死去已有19年。
看似讓陳玄墨的【五行陣】計劃又延期了,可實際上,以陳氏如今的底蘊,想要盡快兌換到【五行陣】,唯有以戰養戰。
伱要說一枚金色印記,換來一座價值數千的小型赤鐵礦,隨便派遣一位家族煉氣期的土行修士,率領些凡人就能開采,理論上而言算是賺到了。
地宮猛地一顫。
因此。
陳寧卓眼前一亮道:“那我們陳氏之前滅殺的那個血執事編隊算不算?”
一位外表僅是中年男子模樣的黑袍男子正盤膝打坐。
自然早就在陳寧卓去宗門之前,就已經進入了沉睡狀態。
“父親,剿滅那支血魂教妖人的準備工作已經妥當。”陳寧泰說道,“尤其是澧水李氏,在咱們暗中授意下,今年雨水期一過,就以疏浚澧水河道為由,在澧水葫蘆口修筑了攔河堤,如今上游水位已如期拉起!”
而那血二十一,聽到此消息后也愣了半晌,臉色同樣有些陰霾:“本執事以前還覺得毒影妖姬是個有腦子的女人,招攬入教后,可成為我的左膀右臂,卻不想,竟然如此廢物,枉費我一番好意。”
一些實力低下的血卒硬生生被洪水沖的稀亂,別說穩住隊形了,連穩住身形不被水流沖走都難。
一位身材婀娜的女血衛,進入閉關室中,恭敬行禮道:“啟稟二十一大人,屬下剛得到消息,一直沒回消息的毒影妖姬,已經于一年前被人擊殺了,目前還不知道是誰殺的。”
而同時。
他壓根就不信,區區陳氏能滅殺五個血執事編隊,加上之前防守滅殺的那個血執事編隊,他們家總計能滅殺三隊,已經算是頂了天了!
陳寧卓連連表示感謝,隨后又眼巴巴的問:“若是剿滅十個編隊呢?”
莊園建筑瞬間被沖的七零八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