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蟲的頭顱猛地就向著奔跑的馬兒扎去,一晃眼,就到了馬兒身前,張開血盆似的大口就將馬兒吞到腹中。
這一連串的動作,只在眨眼功夫里完成,不由得讓人驚嘆,但這魔蟲卻表現很熟稔,此后它甩動了一下頭顱后,竟像是極其享受的樣子,在翻動了一下眼白時,聳動著喉結將那馬兒活生生地吞到腹中去。
看到一幕,眾人都傻了眼睛,這魔蟲可是接連吞食了好幾個人后,這才又將這匹健壯的馬兒吃下的。
先后幾個人,一匹馬嗎這簡直讓眾人覺得這魔蟲就是極其恐怖的存在,而此時這魔蟲的肚皮也鼓鼓囊囊地冒起,仿佛懷了孕的婦女。
“殺了它,你們還瞅什么”
一聲嘶吼聲,在兵器交鳴和廝殺聲中傳出。尋著聲音看去,眾人只看到勞孤那消瘦的身影揮舞鑌鐵長棍,縱馬向著魔蟲而去。
飛馳的馬蹄,在踩踏在濕漉漉地面上時,將街道上的水泡淌出一道漣漪,而飛濺的水花,就像是雨中盛開的漣漪,在飛馳的駿馬四周綻放。
勞孤能打過這魔蟲嗎
品味魔蟲的前世今生,別有一番的滋味。
話說,在年神統治夸父淚島初期,這魔蟲不過是沙灘一個個小小的沙蟲,但是經過年神魔法的魔化后,一切都變了,魔蟲成了這世間最強大的殺戮機器。
又怎么能是,一個癡迷于棍法的武者能夠輕易殺戮得了的又怎么能是,些微的力量可以撼動得了的
當往事如煙,歲月成風,這依靠人力殺死魔蟲,也不過是奢望罷了。
但是今天的戰斗,卻有著非同尋常的意義,這本就是一場你死我活的戰斗,如果不能殺死魔蟲,那么你必將成為這魔蟲的盤中餐,這就說明,此時的情景,已經沒了轉圜余地,這一場你死我活的戰斗必須要有勝利者這就是勞孤為什么要號召大家一齊動手,殺死魔蟲真正原因。
就當勞孤話音落下,這朱狗子隨之抽出腰間的長刀,在大吼著時沖向了魔蟲:
“惡心人的大蟲子,還俺孩兒命來。”
此時黑幕似的天空,依然下著蒙蒙細雨,而在北城戰場上,那居民房屋余燼,卻陸陸續續被蒙蒙細雨澆滅,只剩下少許的黑煙繚繞升騰。
話間,這朱狗子的身體猛地就竄了出去,在這蒙蒙細雨中帶出一道煙雨朦朧的痕跡。
從遠遠看去,此時朱狗子身形雖快,但為人卻剛勁,他單手握住長刀刀柄,將刀鋒拖在街道上水坑當中,低垂著頭顱,暴射出精光的眼睛死死盯著魔蟲。
整個天際上,那蒙蒙細雨淅淅瀝瀝地下著,使得這天地間昏暗不堪。
但是借助著北城人類士兵手中拿著的地獄草火把,依稀可以看到朱狗子濕漉漉的衣服有水流流到街道。
與此同時,勞孤也縱馬飛奔到魔蟲近前,嘶吼著:“殺魔蟲,大家殺了這可惡的大蟲子。”話時,就揮舞鑌鐵長棍,向著魔蟲肚皮上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