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洛神輕聲道。
去到另外一間房,也有箱子和尸體。
取出箱子里腰牌,這個人叫“夏照”。
這座房子一共有四間房,四口箱子,里面的人都姓夏。
等她們離開了這座房子,來到另外一座,里面的一間房里同樣也有一口箱子。紅線對箱子有反應,巷子里又有覺,師清漪這回沒有半點猶豫,直接將箱子打開,只見里面躺著一具女人的尸體,沒有腐爛。
這女人有些微胖,生得慈眉善目的,身上系著一條防油污的圍裙,圍裙上布滿血跡。她的胸口被什么爪子貫穿,身上也幾乎被血浸滿了。
“是壁畫上那位廚娘之一么”長生看到這一幕,心痛不已。
師清漪低著眉,從箱子里取出一塊腰牌。
上面寫著夏涼。
師清漪接下來又輾轉了一座又一座的房子,打開一口接一口的箱子,見到了不同死狀的人,他們毫無例外,全部姓夏,被人安放在箱子里,尸體被人灌入了少許的覺,得以保存至今。
夏沉在小冊子里曾說過,他和那些參與工程修建的工匠們原本都有各自的姓,后來全都改姓夏,是因為他的家主,也就是夏主,救了他們。為了感激夏主對他們的恩情,所以他們跟著夏主姓,死心塌地地為夏主辦事,而夏主也對他們很好,就像是家人一樣。
隨著箱子里的尸體越看越多,師清漪的心頭越似堵住了,喉頭哽著。
尸體的死狀都很駭人,可師清漪半點都不覺他她們的死狀可怖,反倒覺得既可憐,又悲涼,悲到想要哭出來,卻又壓抑著,難以將那種哭聲宣泄出來。
這些房子成了那些姓夏的工匠們的墳墓。
箱子葬了他們最后的遺體,每個人死狀都那么慘烈,不敢相信死時遭受了多大的痛苦,受到了多么瘋狂的攻擊。
萬籟俱寂。
整個村子似在無聲哀鳴。
師清漪與之同悲。
“我們再看看下一個。”師清漪眼中潮濕,摸了下眼睛,顫聲說。
“阿瑾,你怎地哭了”長生見師清漪難過,心里也堵得慌。
“沒事。”師清漪凄涼一笑,安慰長生說。
洛神的眸中也有水澤微晃,看著師清漪。
她們最終來到一座比較小的房子里,這房子只有兩間房,但里面只有一口箱子。
洛神放出去的紅線沒有反應,她道“里頭無覺。”
師清漪走過去打開箱子,發現里面是空的,只有一本記錄用的冊子躺在里面。這冊子看著和夏沉用來記錄的冊子差不多,像是這些夏家的工匠們以前用過的一款冊子,原本應該是拿來記錄工程相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