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又是什么”師清漪猶疑。
“覺是主人的力量。”夜低聲說“只要主人的覺在,她就不會死。”
師清漪沉吟不語。
對方是古神,擁有這種詭異的力量,師清漪并不奇怪。
只是如果是這樣,要怎么才能解決掉椼
夜也不藏著掖著,直接在椼的面前說出了廢她的方法“但是可以將她的覺”抽出來,她斷了和主人的供養,雖然息還是不會散,卻也廢了。”
“覺在何處。”洛神問道“如何抽取。”
夜點了點自己的額頭“在她的額頭,她額頭有一個標記。主人的覺,就藏在里面,只要有足夠的力量,就能抽出來。”
椼恨得咬牙,卻自負地說“夜,你告訴她們也沒用,沒有人能抽出主人的覺。”
夜卻用一種十分信任的目光看著洛神“別信她。你的力量足以將覺抽出來,主人看重你,不是沒有原因。”
“夜你這個賤人”椼罵出聲。
洛神嫌她聒噪,直接將十九的身體送進了夜身邊開著的血湖口子,夜將血湖口子閉合,椼無法再操控十九,她的聲音也就無法再傳達過來。
她們合力,將剩下的那些個仆從的腿也都廢了,一一送入血湖。
偌大的黑暗,終于徹底安靜了下來。
長時間的纏斗讓眾人都有了不同程度的疲憊,只有雨霖婞離得遠,沒有被戰況波及,一臉輕松地走了回來,她今天收獲不錯,狙廢了好些個。這把狙擊槍她用得很順手,心里琢磨著怎么也得把監視者的眼睛爆了,不然難解她心頭之恨。
“椼讓夜的仆從都出來,只是為了消耗我們的精力。”千芊一針見血,說。
“她一直藏著。”洛神道“得先尋到她,才能抽取她的覺。”
魚淺這一路上唱歌本就耗費不少,又用千鱗鞭抽了不少人,心里還得提心吊膽,生怕濯川被馭,額頭上都是冷汗,站在一旁輕輕地喘。
“魚淺,你休息一下。”師清漪趕緊說“沒事的,別擔心。”
魚淺點了點頭。
平常她是很活泛的,也會有不少讓人瞠目結舌的可愛胡話說出來,但這次在地底下,她根本沒有多少說話的機會,實在太累了。
濯川閉著眼,臉卻朝著魚淺。
過了一會,濯川抬起手,碰到了魚淺的額頭。
魚淺驀地愣住。
濯川的手指動了動,幫魚淺蹭去了汗珠,這才收回手來,不動了。
“阿川”魚淺又驚又喜“你幫我擦汗”
濯川沒有吭聲。
魚淺看了濯川半晌,又看向身邊的眾人,喃喃道“阿川幫我擦汗。”
師清漪由衷地替魚淺高興。剛才經過一番混戰,眾人消耗很大,現在濯川的這個舉動,就像是吹拂而來的一陣柔風,給了她們莫大的安慰。
只要濯川的狀況慢慢地好轉,這一切都是值得的。
“阿姐。”這時候音歌卻說話了,臉上有些古怪“我的瑪姬客,好像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