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清漪“”
她其實不想讓洛神看見自己說那些話,雖然是權宜之策,可實在太丟人了,連忙小聲對洛神解釋說“我不是那樣的,是沒辦法,你快點失憶,把我剛才說的都忘了。”
洛神含笑“好。”
“我現在應該是監視者暗殺黑名單第一位了。”師清漪半開玩笑半認真“接下來我就走在前面,吸引火力。”
夜卻是十分認真“我是暗殺黑名單第二位,也走在前面。”
洛神看了她們兩一眼,走到黃梁和灰白毛面前,打量著他們。
他們像是不認識她。
“他們被馭了。”洛神道。
長生疑惑道“方才監視者的笛音皆是作用在阿川身上,應是無暇顧及他們兩,若是要馭他們,應也要吹笛才是,為何不需要,且笛音消失,他們現下也未曾恢復。”
“他們是活人。”夜說“意志力不堅定的活人很容易被馭,當馭者之前對他們長時間進行了馭術作用,等命令侵入到意識最深處,在蘇醒之前,他都會依照馭者的命令行事,這段時間內都不需要再吹笛了。”
她補充一句“活人,是最脆弱的,輕易受到馭術影響。但是要徹底駕馭活人又很難,會有自身意識與之沖突,不穩定,沒有尸體那么聽話。不過因為最快見效,又不需要一直笛音加持,是短期利用的最好選擇。”
“他們什么時候能醒”師清漪問。
黃梁她不熟,但灰白毛來過房子里幾次,還一起吃過飯,人也不壞,她看見灰白毛被監視者變成這樣,心里很不好受。
夜蹲下去,檢查了下黃梁和灰白毛的眼睛,這才說“還要一段時間,他們腦海里已經有了殺人的暗示,這段時間內都不會消停。”
洛神將地上的兩把槍撿起來,交給雨霖婞保管。
黃梁和灰白毛茫然了一陣,果然又突然動了起來,他們躥起身,一個朝師清漪撲去,一個沖向了夜,臉上沒什么神情,看上去像個喪失自我的木偶。
洛神一手將黃梁按在地上,黃梁如同擱淺的魚,在地上不斷撲騰掙扎。
夜則輕松將灰白毛的雙手絞在后背,將他的身體按下去,灰白毛無法承受這種壓迫,先是跪下來,之后趴在了地上。
黃梁也根本無法掙出洛神的鉗制,不過他掙扎得比灰白毛還厲害,亂動之間,從他身上掉出來一張照片。
師清漪瞥見了,拿起照片看了一眼。那照片上面拍攝的內容是一個小箱子,花紋看上去繁復古老,一看就是從地下帶出來的那種古貨,比起小箱子,師清漪覺得那更像是一種小棺材。
師清漪看了看黃梁的外套口袋,口子處露出照片的一角,她伸手過去將里面的照片都拿出來,加那個小棺材一共有十張,也都是一些古貨特寫,照片新舊程度不一。
黃梁是個下地的,師清漪猜測這些照片可能是黃梁認為的“得意之作”。有一些下地的人,會有個習慣,每次下地后,都會把自己這趟得到的一些收獲進行拍照,并在其中選取最有意義的,當成一種戰利品紀念。
而且在下地之前,他們會把這些戰利品的照片當成護身符一樣帶在身上,給自己一個心理上的慰藉,有一種這趟下地也會大有收獲的寓意。
“他身上有沒有照片”師清漪看向夜。
夜在灰白毛的口袋里摸索了下,也發現了幾張照片,只是沒有黃梁多。
師清漪接過夜遞過來的照片,仔細看了看,一共是六張,而且有幾張和黃梁是重合的,灰白毛也有一張小棺材的照片。
他們只會帶自己參與那趟的戰利品照片紀念,看來灰白毛參與的次數沒有黃梁多,不過好幾次都是一起參加的,包括小棺材那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