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知道什么時候發生,以什么方式發生。她只能不斷用語言刺激對方,早點逼對方出手,而只要她句句錐心,戳到監視者的痛處,必然會引起監視者的仇恨。
到時候偷襲肯定是第一個沖著她來,那么其他人就有了反應時間。
“不行就是不行比不過就是比不過”師清漪豁出去,將自己這輩子的臉都不要了,揣摩著說了一句最有可能讓對方受刺激的話“你比夜差了太多,永遠不可能趕上她”
前面右邊的拐角驀地彈出半邊身子,一上一下疊著,卻是不同的兩個人躲在拐角的后門。
那兩個人手上分別握著一把槍,黑洞洞的槍口全都沖著師清漪,毫不猶豫地開槍了。
砰砰
師清漪也看見了,在電光石火之際緊急避開,旁邊的洛神察覺到異動,早已伸手攬著她往后一退,貼著墻壁。
而正是這兩聲槍響暴露了對方的位置。
拐角后的那兩個人的模樣也看得一清楚。
居然是黃梁和灰白毛。
只是他們兩的狀態很奇怪,雙目無神,面色近乎漠然,而且在暴露了自己的位置之后,也沒有像是尋常人一樣躲回去,而是根本就不在乎去遮擋自己的身體似的,再度將槍瞄準了師清漪。
似乎是想集中火力,速戰速決地殺了師清漪。
洛神擋在師清漪身前,身子貼著師清漪,以她自身為盾,這樣就算子彈過來,基本上也打不到師清漪。
師清漪心急如焚,生怕洛神中彈,她自己也帶了手槍,她槍法好,趕緊一個點射打在灰白毛的槍上,將他的槍打脫了。
長生迅速搭箭,箭身裹著氣流而去,將黃梁的手掌射了個對穿,黃梁的身體甚至被她的箭的力道帶著往后退去,摔在地上,手里的槍也掉了。
“快跑”師清漪立刻說。
現在對方已經暴露了偷襲的第一個位置,只要快速沖到那個偷襲點,對方的槍其實就沒什么大的作用了。
一行人快步跑到拐角處的這一側,貼墻站好。
師清漪仔細聽著聲音,拐角另一側再沒有別的響動,她也沒聽到有什么人的呼吸聲。現在她們已經到了拐角,如果那一側有人,這么近的距離,以她的聽力,是能感覺到是否有人存在的。
黃梁受傷了,灰白毛雖然沒有中彈,可子彈打過去的時候沖擊力太大,他的手都被震麻了。兩人居然沒有發出任何疼痛時的呻吟,像是感覺不到痛,只是有些茫然地癱在那。
師清漪小心地探出頭去,拐角后是另外一條通道。
什么都沒有。
而濯川已經停下,她站在原地,似乎像是失去了方向。
監視者沒有再吹笛了。
夜收了笛子,魚淺也停止了哼唱,洛神擰開瓶蓋,遞給魚淺一瓶水,魚淺立即喝了起來,喝得有些急。喝完后,魚淺立刻走到了濯川身邊。
“她沒有再馭濯川。”師清漪松了口氣,輕聲說。
“許是被你氣到,吐了血。”洛神輕飄飄瞥她一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