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霖婞越看他越可憐,再加上自己撿了他的手機,這男人從某種角度上幫了她很大的忙,說“那我們拿他怎么辦再這么下去,他很快就變成和那些兇尸一樣了,到時候還是得被收拾。”
她嘆了口氣,說“要不要幫他結束痛苦。”
這時候,那男人抱著腦袋發瘋,又跑走了,跑入了黑暗里。
師清漪沒有說話,任由那男人消失,過了一會才說“別追了。”
雨霖婞說“我之前以為那些兇尸是自愿變成的,畢竟有的信徒十分瘋狂,還有等級分化,有些在組織里的定位就是炮灰,受到上一級的信徒蠱惑后,愿意為了自己侍奉的“神”,接受什么“改造”,比如通過某種儀式自愿變成怪物。這個人不是信徒,那他怎么也快變成兇尸了是被這底下的什么信徒強行弄成這樣的”
“有可能。”師清漪想了想,說“他可能是被抓進來的,也可能是進來找他的家人。那張屏幕照片上顯示他有兩個小孩,看上去十幾歲,他剛才念叨了一個女性名字,可能是他的妻子,也可能是他的女兒,他不顧危險進來找。至于什么信徒自愿,我覺得這些村子里的應該不至于,應該是受到了欺騙蠱惑,但處在上一級的信徒不告訴他們真相,只是把他們當成試驗品。”
“等我抓到了他們的上級,我可得好好讓他嘗嘗滋味。”雨霖婞眼神陰狠下來“我猜就是割掉邊橙舌頭的那個男人吧。”
邊橙面色發白。
“這里是祭壇。”師清漪說“如果那個男人是上級,應該會負責祭祀,說不定他會經常過來這邊看看。就是不知道他什么時候來。”
“等。”洛神道“尋個安全之處。”
“這哪安全了”雨霖婞四處看看“說不定沒等來那個男人,等來一堆兇尸。”
洛神抬起頭,看向案臺后那巨大的心娘娘雕像“她肩上寬,可踩踏。木制雕像表面亦是粗糙,不容易滑落下來,即便有兇尸過來,這般高,也難以發覺我們。”
師清漪跟隨看去,那心娘娘的半身上點了些蠟燭,所以才能將面容看得清楚。但如果熄滅那些蠟燭,心娘娘的雕像那么高,到時候肩膀上就會陷入一片漆黑,底下的人根本就看不見上面的情況。
洛神飛身輕踏,熄滅了那些點綴在雕像半身的蠟燭。
這下心娘娘上半部分的身體基本上看不見,看上去就像是被無盡的黑暗截斷了似的。
雨霖婞第一個沿著雕像背部爬上去,邊橙雖然沒有雨霖婞那么靈活,卻也慢慢地爬上去了,畢竟能夠在這地下生存下來,她的體能還是不錯的。
師清漪和洛神也抵達了心娘娘的肩膀,她和洛神站在左肩,雨霖婞和邊橙站在右肩。
這是一個無法確定的等待,可能需要等許久,也可能沒過多久就等來了,考驗的是耐心。雨霖婞是最怕無聊的人,但她一想到可能會等到什么大魚,竟有點興奮,按捺著性子慢慢等。
洛神發現邊橙攀爬能力不差,問她“若讓你從肩上下去,攀著雕像在背后躲藏,能堅持一分鐘么”
邊橙點點頭。
洛神就讓邊橙試了好幾次,邊橙都能做到,而且還能再度回到肩膀上站著。
洛神忖到什么,與她們說了幾句話,并做了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