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下。
在場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這手鏈上。
過了一會,那手鏈卻卡住了,阮似乎又用了幾分力道,但那手鏈仍然還是卡著下不來。
阮是個溫柔的人,也不敢太用力地往下扯,免得將師清漪扯疼了,松開手道“師姑娘,對不住,我無法幫你取下。”
師清漪還是向她道謝“多謝你費心了。”
阮問師清漪“你可有讓你的血沾染這手鏈么”
師清漪點點頭“之前不慎受傷,血沾上去了。”
阮沉吟道“我這手鏈認我為主,只能沾我的血,若是我取下后,它沾了旁人的血,便無效了,以至于旁人拿著它也沒用,不過只要我將它重新戴上,它又會恢復如初。而旁人一旦戴上我的手鏈,也無法將它取下,很快便會自行死去,一旦死去,手鏈便會自動脫落,是以沒有人敢戴上它。”
師清漪心底打了個哆嗦,不由有些后怕。
原來當初寧凝和董哥他們對鬼鏈的了解也不多,只知道不能沾血,戴上了就取不下來,但并不知道人戴上以后,會自己很快死亡。
師清漪自己戴上以后,居然活下來了。
雖說這是萬幸,但她實在想不明白,這究竟是為什么。
師清漪輕聲說“那我手上這手鏈,就是沒有認我為主,我才無法取下的,是么”
“它應是認你為主的。”阮似乎也有些疑惑“否則你會死。”
“可我取不下來。”師清漪說。
阮道“也許它目前只是部分認你為主,雖然不至于要你性命,你卻也無法徹底操控它。”
師清漪沉默了下來。
難道就是因為鬼鏈現在已經開始認自己為主,所以身為原主人的阮過來取,也取不下鬼鏈認主不完全,既不聽她的,也不聽阮的。
不過她不確定夢場里的幻影,在對手鏈的認主規矩上,是不是和本人是一樣的。
而面對兩條一模一樣的紅玉手鏈,阮似乎也陷入了沉思。她很確定兩條手鏈對她而言都是真的,越是這樣,她就越無法想通這里面的問題所在。
師清漪思索片刻,向阮問出了另外一個極其重要的問題,她說“阮姑娘,我戴這手鏈也只是出于對古董的喜愛,沒想到它竟有這般多的玄妙之處。為何會有兩條手鏈姑且先不論,我想問你一下,這紅玉手鏈真正的作用是什么呢”
雖然紅玉手鏈曾被當做機關的鑰匙,打開了落雁山古墓的門,但這應該就是當初設計機關時,特地針對這手鏈而設計的。換做另外一些特殊形狀的物品,修改機關結構,與那些物品的形狀對應好以后,同樣可以做到。
紅玉手鏈這么重要,絕不僅僅是用來開一個古墓的門那么簡單。
誰知師清漪問完以后,阮卻愣住了。
阮喃喃自語起來“真正的作用”
她眼中的神色似乎有些僵硬,再度重復“真正的作用,真正的作用是什么”
這句話像是在問在座的人,也是在問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