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現下散了發,格外有些媚,調整了下快要破碎的呼吸,接著道“只是我不知是誰,在山洞里尋了好久,也不見蹤影。你是白鮫,并非詭物,我也感覺不到你的氣息,又沒有殺氣,放出影蝶也也尋不到。”
魚淺整個身子往她身上貼,魚尾纏她越發緊了,道“其實這便是我們初次見面之時,只是那時只有我見到你,你并不曾見我。后來你在水邊垂釣,我在水中瞧見你,認出你來,我才會故意用手握住你的魚鉤,讓你感覺底下有東西在咬鉤的,你當時用力拉扯,我便隨你出了水。”
她說到此處,越發笑得歡暢,里頭更是帶著灼熱的欲“誰知你一見我魚尾,便以為我是詭物,用捉妖箱將我捉了進去。”
“魚,對不起。”濯川將自己往魚淺手上送,緊緊抱著她,眼中水澤泛起來“是我不好,你隨意罰我。”
魚淺目光灼熱地望著她,也將自己送到濯川面前。
濯川親了親她的脖頸,往下去,用手去撫她鎖骨底下的那一小簇鱗片。那小簇鱗片也是無比柔軟,魚淺本就肌膚白嫩,那鱗片更是白如皓雪,部分延伸到了起伏的雪堆上。
濯川對這鱗片毫無抵抗之力,湊近親上去,她道“若是我稍微揭開一下,會疼么”
“不會。”魚淺笑道。
濯川小心翼翼地用牙齒咬住其中一片鱗片,輕輕往外一揭,嘴里含含糊糊的“那如何才有才有氣泡出來先前我見你揭開時,便有氣泡的。”
魚淺這下知曉她的意圖,道“先前你已在兆脈底下用過一次氣泡,雖然當時我們并未進行到最后,但時間還是有些久,你已深受氣泡影響。而白鮫一天之內,最多都只能用一次氣泡,更何況你是凡人,身子更是會受不住,到時便不只是似在氣泡里掉些眼淚那么簡單了,怕是真的要哭出來。”
濯川“”
魚淺又親了親她“我舍不得你哭。”
濯川被魚淺哄得笑了,情不自禁地加深了這個吻。
整個浴池中春水搖曳,燈火朦朧地覆蓋在吻在一起的兩人身上。
而那香爐里散出來的香氣更是彌漫在整個浴房之中,緩緩地滲入她們的身子中,許給她們一場更為長久的迷夢。
師清漪,洛神,阿槑三人早已進入口子,穿過空界,選擇千芊的夢場入口,快步踏入。
千芊的夢場時間已經是晚上,她們從口子里出來時,發覺自己正在一條充滿古韻的大街上,只是街上一片冷寂,周圍翹角飛檐的建筑懸著燈籠,燈火由近及遠地延綿開去。
“從空界過來,從裂開的口子進入每一個夢場,都會自動從夢場的起始開始。”阿槑四處張望了下,說“這里就是當時千芊進入夢場時的,她當時從這里開始,前往城里的余暉館治療疫病。”
師清漪和洛神一言不發,安靜地打量著四周。
這就是千芊的曾經,她們以往從未接觸過。
“現在我們有一個很重要的問題。”阿槑的語氣難得有些認真起來“那就是這個夢場一半由黑袍人二號造出來,一半由千芊造出來,他們兩才是夢主。你們沒有參與這個夢場的建造,也沒有共同的記憶,你們在千芊的夢場里,是以夢客的身份進入,這意味著你們兩現在沒有任何造東西的權限,而我們剛才又走得急,以至于我們所需要的一切,都必須從夢場里已經存在的東西里獲取。”
師清漪點點頭“我們知道。不過目前來看,倒是還沒有什么特別著急的必需品。不過千芊是住在山上,這是城里,一般的山林都離城里比較遠,如果我們要快點趕到千芊那里,最好是有一個便捷的交通工具,比如馬匹。”
她想到了一個辦法,說“現在城里也不知道哪里才能找到馬匹,看來還是得用間隙錐回到凰都夢場,就算回到凰都夢場也沒關系,只需要借用造物能力。我們在那個夢場是夢主,就可以在那里造出馬匹來,再將馬牽進口子,帶到千芊這個夢場里來。如果需要別的什么緊急的東西,也都先想好以后,回那邊一并造好,再快速帶過來。”
阿槑卻說“你這個想法思路是正確的,但是很遺憾,在穿梭夢場的時候,自有它的規則。”
“什么規則”師清漪以前并沒有穿梭過夢場,對穿梭時的規則并不是很了解,連忙問阿槑。
阿槑解釋起來“我們在脈息源頭時,劃開了口子進入空界,又退出來,但是當時我們并沒有選擇進入另外的任何一個夢場,也就不算穿梭夢場了。空界通過劃開口子,可以多次打開,與我們現在所處的夢場銜接,自由出入,但是一旦我們像剛才那樣進入了另外的夢場口子,那么就正式穿梭了夢場,一旦出現這種穿梭夢場的行為,其實會對夢場的穩定造成很大影響,需要休息一段時間,才能再度穿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