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淺笑道“你釣我上來那次,其實并非你我初見。”
她這么說,濯川自然信她,忙問“那你在那之前,曾在何處見過我為何我沒有半點印象。”
魚淺一手與她交纏,一手沿著她的身子往下去“你可還記得,你曾在一個林子里宿過一些時日那林子里有個水潭,上頭垂了小瀑布下來,可那瀑布里頭,卻是一個隱藏的山洞。”
水中的肌膚被輕碰時,感覺更是有所不同,濯川渾身微抖,道“我記得。那時我在那林中追一只詭物,雖然捉到了,卻受了傷,不便趕趕路,便暫且留在林中歇息。”
魚淺手下不停,輕聲道“正是那里。當時我剛從海中過來,一路上地下水域交錯,我也不知游了多久,才到達了那個水潭。你當時躲進了瀑布,在里頭的山洞睡下,而那山洞里頭其實還有一個小水潭,與外頭的水潭是相通的,你就睡在山洞里那小水潭的不遠處。我從外頭游到小水潭底下,冒出頭來,見你蜷著身子躺著,似是睡著了,但渾身發著抖。”
濯川呼吸起起伏伏的“我我那時傷得是有些重,很困,竟不知你在旁邊看我。”
魚淺的魚尾勾過去,勾住了濯川的長腿,將她纏住。
濯川渾身抖得更是厲害,得空的另一只手緊緊攀住了魚淺的背,魚淺濃密的銀發覆下來,在她手背上輕輕晃蕩。
“你那時發燒了。”魚淺纏她的魚尾輕輕擺動著,柔軟的鱗片貼著濯川的肌膚來回,她道“還在說夢話,我趴在你邊上聽,只是我當時也聽不太懂岸上的話,不知你說些什么,只是覺得你說夢話的模樣好生可愛,又很可憐。”
“你你還趴在我邊上”濯川得知真相,越發驚愕。
“是。”魚淺道“你當時身上流了許多血,受傷很是嚴重,定然是很疼罷。”
她說著,魚尾卷著濯川的一條腿,將濯川分開了些,手沿著濯川的肌膚緩緩往下去,游曳著進入了她的溫暖,道“你會覺得疼么”
濯川再度將她攀緊了,道“不疼。怎會疼的。”
很舒服。
魚淺笑起來“我是說在山洞受傷那時。”
濯川“”
“那時自然是很疼,我只記得我昏過去了。”濯川面紅耳赤,卻還是老實道。
魚淺手下動著,道“我見你一直不醒,就將我的初鱗放在你的身上。我的初鱗有極強的護持作用,這你也知曉,它能讓你很快好起來。待你不發抖了,我便將初鱗收起來,潛入水中,等你醒來。等你差不多醒的時候,我在水底下捉了一條魚,將它拋到岸上,你當時剛睜開眼,聽見那魚落在岸上的響動,還嚇了一跳。”
濯川心口劇烈地上下,臉更紅了些,邊道“我差點以為有東西過來。定睛一看,才見是一條魚。當時山洞無人,卻突然從水潭中出來一條魚,我在水潭邊上觀察了片刻,也沒有異狀,便以為是是有魚從水中躍出來,自個落在岸上的,平素有些水中的魚也會這般蹦水而出,彈到岸上。沒成想,竟是你捉給我的么”
魚淺點點頭“你當時生了火,將那條魚烤了吃了。”
“多虧你給的魚,我才能恢復氣力。”濯川配合魚淺擰動身子,輕聲道“這么說,那些樹葉,也是你給我準備的”
“是的。”魚淺笑道“外頭下雨了,你在山洞里睡覺,定然覺得冷。還好山洞另一個出口長了些植物,暫時沒被雨水打濕,我便采摘了一些,鋪在你身上。”
她說到這,又用了些力,聲音卻無比溫柔“只是我那時并不懂,樹葉其實并不能當被衾的,你蓋在身上,其實也沒有多少效用,仍是覺得冷。”
“不冷。”濯川忙道“我覺得很是暖和。”
“阿川你總是對我這般好。”魚淺一邊用力,一邊卻乖覺地用濕漉漉的臉頰去蹭她“總是會哄我。”
濯川羞赧不已,又被她這用力而喉間出了聲,緩和了好一會,才道“我沒想到是你救了我,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我醒來后,看見身上蓋著的樹葉我才曉得山洞里是有人的,即便魚有時是會自個出水,但那樹葉卻無論如何也不會不會自個跑到我身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