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夢場里設置的這個時間段,魚淺和濯川隨她們兩回凰都也不過才幾天而已,對很多情況并不熟悉,更不知道脈息源頭是否需要有人看著。既然師清漪這么說了,她們也就沒有任何懷疑。
“你喚做何名”魚淺的注意力被轉移,盯著阿槑臉上的烤鴨面巾,只覺得十分有趣“怎地這般打扮”
阿槑之前被師清漪叮囑過,不能亂說話,出了大門以后就努力憋著,現在聽魚淺問她,頓時精神不少。
而且她之前一直用掛著的“眼睛”窺看她們一行人,她們不認識她,她全程盯著看,卻對她們熟悉,這下十分高興地向魚淺打招呼“你們好啊,我叫阿槑,就是兩個呆的那個槑。對對對,我就是在脈息源頭里打工的,現在我換班了,你們覺得我這副打扮怎么樣,這可是別人沒有的,有沒有覺得很潮”
師清漪瞥眼過去,輕飄飄地盯著她。
雖然出來前她已經對眼睛做了偽裝,但不笑的時候,看上去仍然有些殘留的冷戾。
阿槑被她這“和善”的眸子盯得打了個哆嗦,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出于習慣,完全是用一種現代的說話方式在與魚淺交流,連忙噤聲,轉而向魚淺和濯川兩人拱手做了個禮,有樣學樣地道“阿槑見過魚姬大人,濯大人。”
魚淺聽她說話古古怪怪的,眼睛笑得彎了起來“你為何蒙著面”
師清漪怕阿槑又說錯話,說“她先前被蜂子遮了,臉腫起來,不好意思見人,在恢復之前都是以面巾覆面。”
“對對對。”阿槑也知道自己一不小心就容易說漏嘴,只好用上了古代的萬能附和句“殿下說得極是。”
“原是如此。”魚淺擔憂道“往后你可小心些。”
“多謝魚姬大人關心。”阿槑忙說。
“你的面巾很是可愛。”魚淺眼中棲息著明媚的笑意。
“多謝魚姬大人夸贊。”阿槑被她夸得開心起來,嘴上繼續使用萬能句。
魚淺和濯川一向相信她們,又見她們兩人與阿槑看上去似乎有些熟絡,很快就接受了阿槑的出現。眼見給阿槑安排好了身份,師清漪不再耽擱,說“夜深了,我們先出脈罷。”
魚淺欣喜應道“好。”
一行五人沿著來路返回,一路上十分平順,沒有遇到任何不對勁。就是路程比較長,趕了比較久的一段時間,才從之前那口井里出來。
外頭的雪飄得更大了些,漫天銀雪飛舞,幾人在脈井入口所在的那座宅院里取了傘,提著燈籠往兆脈的住處趕去。
因為兆唁和兆玨已經不在了,而兆脈里面的幻影都是由他們造出來的,此刻的兆脈只剩下場景,人影早已消失無蹤。整個兆脈的雅舍掩蓋在燈影之下,無比寂靜,只有風雪的呼嘯聲與枝葉被雪塊壓折了的清脆響動。
還好現在時間已經很晚了,魚淺和濯川以為兆脈里剩下的神官們早已滅燈休息,才會這么安靜,并沒有產生什么疑惑。
師清漪以前沒有見過兆唁,不知道兆唁的房間究竟是哪一間,阿槑悄悄告訴她,她才找到了兆唁房間的所在,她和洛神提燈進去,在一個柜子中找到了她們的背包。
她趕緊打開背包看了看,兩人的手表,還有各自的手機都在里面,軍刀也好端端地躺在背包里,還好兆唁沒有亂動,只是將它們統一放在了一起。
師清漪不敢在魚淺面前戴表,就把手表貼身收著,背著背包走了出來。
魚淺她們在門外等候,見到背包,覺得十分新奇。
魚淺本就對稀奇事感興趣,道“這又是何物”
“你可以將它當成包袱,外出時,里頭可以攜帶許多物事。”師清漪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