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兒眼看無法討到便宜,且她此來就是救她后饒,現在她的三個后人無恙,便不想跟人拼個你死我活。“看在四位禪師的臉面上,今我就不跟他們計較了,我們走”
杏兒帶人就要離開,韓瀟上前一步,攔在他們面前,一指逍遙散人與安王,強勢地道“你們要走可以,但必須將這兩個人留下”
“我若執意帶走呢”杏兒氣勢外放,一股殺氣如同實質般向韓瀟攻去。
韓瀟寒眸微斂,不退反進,氣勢如山岳洪濤,勢不可擋,迎著杏兒朝她身后的逍遙散人殺去。
杏兒欲擋,另兩個蚩人動了,連皇太后也動,四人朝韓瀟一起攻去。
事情變化太快,許多人都沒有反應過來,四大禪師正要出手相助韓瀟,韓瀟已以壓倒性的氣勢壓住四個蚩人,手上長劍出鞘,朝著逍遙散人遙遙劈下。
劍帶著凌厲的劍氣落下,逍遙散人分明與韓瀟遠隔了五步之遠,在勢無可擋的劍氣之下,整個人卻被劈成兩半,落下一地的血漬。
“韓瀟你敢”杏兒怒極喝道,正要動手,那邊的安王突然慘叫一聲倒在地上。
杏兒大驚望去,正見安王的胸口上插著一支袖箭,流出來的血已成黑色,顯然箭中有毒。
杏兒目光森然朝左清羽看去“是你”
那放暗箭的人,正是左清羽。
左清羽為了給母親報仇,做好了各種準備,除了帶來的侍衛,他還在衣袖下面藏了一支袖箭,箭頭上涂了見血封喉的毒藥。
在四個蚩人都去救逍遙散人,無瑕顧及安王時,左清羽借著揉捏手腕的動作,趁所有人不備,朝安王放出一支箭。
如果左清羽的手腕之前沒有被打傷,他手微動便會落在眾多高手的分神注意之中,但剛才他的手腕被杏兒射來的蠱蟲所傷,做著揉捏手腕的動作就顯得理所當然,蒙騙了所有人。
左清羽袖中的袖箭用是機括射出去的,別安王不懂武功,就是懂也難以逃避。
杏兒沒想到會被不懂武功的左清羽抓住了空子,看到曾侄孫子臉色發黑,已經氣絕了,她厲叫了一聲,無數的蠱蟲從身上洶涌而出。
韓瀟身影微閃,擋在左清羽前面,將飛來的蠱血全部震回去。夏靜月為防蚩人派發難,手中緊握著長鞭,與初晴一左一右守在皇帝身邊。
“是時候結束了。”韓瀟手微揚,殿外驟地沖進一群士兵來,無數的弩箭對準了幾個蚩人。
這些士兵,正是韓瀟的鐵血親軍。
皇太后先是目睹逍遙散人被韓瀟所殺,緊接著又目睹安王慘死在面前,身子不由晃了晃。
逍遙散人就罷了,是皇太后年輕時候的情人,隨著年紀大,兩人感情早就淡了。在知道逍遙散人參與害死女兒,皇太后口中雖然沒來得及什么,但心中已對逍遙散人斷了情。
然而安王,是皇太后一直偏心長大的孩子,是她十月懷胎生下來的,是她的血肉,如今在她面前慘死
皇太后雙目如充了血般,帶著血色地盯著左清羽“為什么你為什么要殺他”
面對皇太后的震怒,左清羽沒有躲閃,反而從韓瀟身后走出來,面不改色地道“我還是那句話,殺母之仇,不共戴,安王必須要死皇外祖母若是要給兒子報仇,盡管來殺我償命就是。”
皇太后攥著拳頭,看著這個眉眼與她相像,像足了她女兒的外孫,滿腔的殺機在恨與悲之中,交織成一團扯之不清的哀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