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對方的身份以【刀狂劍癡】的權限是不知道的,只是后面因為牽扯到兩大王族順利遷移的問題,拓跋菩薩和厲若海就不得不表露真身。
這也給【刀狂劍癡】帶來極大的震撼。
因為他從來就沒想過,鬼市這邊竟然悄不丁的收復了兩大蠻王。
而也是隨著兩大王族的蠻兵加入,如今的【刀狂劍癡】真的是有了一州之主的崢嶸之相。
他根據之前的布置,以極短的時間橫掃兩域,且當下由林翼統領的飛翼弓衛和玩家組成的血玄衛還在一步步吞食北蠻棄離的疆土。
沒錯,北蠻現今已經全部撤出了東北州府。
原因就在于接二連三發起的族內血祭。
由慕容復開了一個好頭,接著是宮無來發揚光大,再然后又趁著新任北境王上位,以三大軍勢駐守極北邊界之時,北蠻調動兵力去抵御,而第三場血祭也悄然發動。
這一次折的是飛誕王族。
按理講這相同的錯誤可一可二不可三,慕容復這邊是趁著北蠻內部的爭權奪利,又趕上九嬰一族被滅,才找準了機會發動一族血祭。
宮無則是在北蠻內部整頓完畢,欲要聚集全部兵力打出激勵士氣的第一戰時,他趁機抄了老窩,才趕上第二次的好時機。
而這第三次,就是那北疆之主再傻叉,也不至于在其眼皮子底下還發生這種慘案。
但偏偏事實已經發生,更關鍵的是,發動這第三場血祭之人,正是北疆之主,也是白澤王族的族長·玉叔陽。
這也導致本就在東北州府被打的節節敗退的北蠻軍,當即決定撤回極北冰原。
畢竟此事的惡劣程度遠超于上一次和上上次,目前相對保存完好的英招王族和欽原王族這兩大蠻王是徹底懵了,曾經他們北疆十王縱橫北地,俯瞰九州中原。
現在才過去多久,怎么就剩下他們倆人大眼瞪小眼。
而這也是拓跋菩薩和厲若海決定要來北地一探究竟的原因。
同時,也是給他們的過去來上最后一次了斷。
至于【刀狂劍癡】則是順便來看熱鬧的。
因為這北蠻再一次爆發的內部大戰,也會進一步牽扯到東北州府的境況,作為目前即將升為一方州牧的他來說,有責任來調查事件真相,以及后續影響。
當然其心中還是以看樂子為主。
“前輩,你說這北蠻不,北疆今后會怎么樣?”
趕路的同時,【刀狂劍癡】也不忘跟身邊兩大蠻王刷刷友好度,其珍藏的卡牌中,也有這兩大蠻王的專屬皮膚版,再加上兩人的實力都達到法相境。
必要時刻施展卡牌附身的話。
對他來說也是一張重要底牌。
畢竟朱雀七宿什么的已經快要淘汰了,像是與其友好度不低的林翼,現在對方的實力都快被自己給趕超了,著實有些拉胯。
而拓跋菩薩聽到對方的問題,沉吟片刻道。
“其實從北疆決定與武威王合作,踏入九州的那一刻起,已經注定了敗局。”
“為什么?”【刀狂劍癡】沒想到會得到這么一個回答。
“因為這大半年的時間,駐扎在東北州府的蠻兵大多已經被養廢了,即使東北州府放在九州之地,單論繁榮度只在倒數,再加上我族入侵產生的破壞力,讓這片州地的經濟實力近乎倒退了一百年。
可對于天天與風雪作伴的我們而言,這里的一切依舊新奇,且充滿誘惑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