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布利多摸了摸下巴上的胡子笑著自嘲道“放心,我還沒有愚蠢到去主動招惹一個自己無法戰勝的敵人。
而且我也不覺得你目前的行為有什么不妥。
最后一個問題。
你都已經變得如此強大,為何還在孜孜不倦的追求力量
換句話說,你在追求的東西究竟是什么”
毫無疑問,這個問題瞬間讓左思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大概兩三分鐘之后他才緩緩開口回答道“如果換成是一年前,我會告訴您我所追求的是超越。
超越包括神明在內的一切屹立在最頂點的生命,不再受到任何約束和威脅。
但是現在,隨著我對于旅法師能力的不斷深入了解,現在追求的應該是成為答案。”
“答案”
鄧布利多猛地愣住了,下意識問了一句“什么答案它代表了什么抽象的意義嗎”
左思眼睛里閃爍著深邃的光芒意味深長的解釋道“不,就是答案本身。
它并不是某個具體問題的答案,而是抽象概念中一切無法理解事務的終極解釋,更是一種至高無上的權威。
相信您應該知道,大多數的凡人其實是不太喜歡進行復雜的思考。
面對那些無法解釋、無法理解的現象,更渴望能夠得到一個至高無上的存在的回應,通常情況下大概率是神明。
所以無論一個世界是否有真神,最終都必然會誕生信仰和宗教。
正是利用這種不容置疑的權威力量,凡人才能借助神的名義給出善惡的標準、約束社會成員的行為準則。
如此一來答案就誕生了。
即便是那些科技、魔法和教育十分發達的世界,大多數人在本質上也沒有什么太大區別。
他們仍舊會感到空虛和迷茫,會渴望得到一個由至高無上權威給出的唯一標準答案。
我所追求的就是成為這種無所不能答案的源頭,以旅法師火花的力量連接整個多元宇宙數以億萬計的世界,用不容置疑的絕對權威來定義一切。
當然,以我現在所掌握的知識和力量遠遠不足以做到這種程度。
不過這顯然是一個相當宏偉的愿景,不是嗎”
“何止是愿景,你那膨脹的野心簡直讓我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鄧布利多微微嘆了口氣露出苦笑的表情。
此時此刻他才終于明白,西海岸帝國那君主獨裁式的政治結構和統治方式究竟是怎么來的了。
或者說在左思的眼中,所謂的“民主”一直都是個偽命題,壓根就從來沒有存在過。
因為按照這套理論,一切所謂的“民主”體制最終都必然會走向集權和獨裁之路,而且更具有諷刺意味的是該過程往往通過民主投票完成。
越是本質上最接近絕對民主的國家,走向獨裁的速度往往就越快。
由于大多數普通人并不具備理性和思考的能力且瘋狂崇拜絕對的權威,所以無論如何精妙設計一套相互制衡的權力構架,也會在人的這種共性下崩潰瓦解。
而這個權威可能是影響力巨大的宗教、神明和政黨,也可能是某個落榜畫家在啤酒館里的激情演講。
當無數人對現有社會體系的不滿和憤怒被煽動起來,這股力量就會催生出一個強大的權威,既獨裁者。
“那就什么都別說,直接祝我好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