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想在一百五十年內突破成功,還是不易。”
離開五老山后,衛圖一邊趕路,一邊暗暗忖道。
修至即將突破化神的界點,和修至證就化神境界,并成功穩固修為所需的時間,大為不同。
后者至少要多出數年,乃至數十年的時間。
“因此,若想盡快到達化神境界……閭丘青鳳的元陰,幾乎必不可少了。”
衛圖眸光微閃,瞇了瞇眼睛。
之前,他只當閭丘青鳳迫于形勢,為他“獻身”,是一意外之喜,但現在,這一好處,他勢在必得了。
一百五十年。
這個時間點,并非他隨口一說,而是他所估算出的,衛修文的壽盡之日。
修仙界,不乏延壽之法。
少了這一百五十年的修煉時間,衛修文雖無緣于仙途,再難突破元嬰境界,但亦能在世間再多逗留一些歲月。
……
數日后。
衛圖趕到元君島。
此時,距離閭丘青鳳的國主繼任大典僅剩一年左右的時間。
元君島內外,一片喜色。
頗有些欣欣向榮。
“筑基成功了?”
衛圖回到供奉堂洞府,看到迎奉而來的許玉琦身上,顯露而出的筑基修為,臉上露出了一些贊許之色。
以他所贈的資源,此女在兩年內,從練氣圓滿突破筑基初期,不算什么異聞。
真正讓他贊許的是,此女的法力比同階修士要純凈不少,這足以證明此女有在用心打坐吐納,不是只懂磕服丹藥的寄生蟲。
接著,他以元嬰大修的水準,對許玉琦指點了幾句。
主要指點此女運轉功法時的錯漏之處。
在他望日金瞳之下,許玉琦的全身幾乎沒有遮掩,經脈運行的每一處,都被他看得仔仔細細。
“多謝老祖。”
片刻后,許玉琦躬身致謝,垂下來的俏臉,略微有些發燙。
適才,衛老祖指點她的時候,盡管沒有任何的淫邪之色,但舉止不免太過親密了些,讓她不禁胡思亂想。
“下次,我請幾個女修教你。”
衛圖看出了許玉琦的窘迫,隨口道。
修行,比較偏私人一些。
以他男修身份,教許玉琦確實不太合適。
而且,他也沒有時間和暇心,去系統性的去帶一個“親傳弟子”。
此時指點,更多是興致來了。
至于這些女修……也不難尋。
他執掌功德殿,找殿內的幾個弟子就行。
然而——
話音落下,許玉琦并未對衛圖的“開恩”感到高興,而是略顯緊張的跪了下來。
“小仆是老祖魂仆,若多接觸外界修士,難免泄露情報,對老祖不利。小仆愿一直留在洞府,服侍老祖。”
聽到此話,衛圖不由詫異。
他不知自己在離開洞府的這幾十年,白芷到底教了許玉琦什么,竟然把此女培養的如此聽話、恭順。
但對此,他也不排斥。
許玉琦的這般表態,足以證明,其確實是他身邊的一個好魂仆。
他不再多說,擺了擺手,讓許玉琦退了下去。
在許玉琦退下后。
他單手一抓,從洞口處,攝來了一封烙印有閭丘青鳳標識的秘信。
“獨孤天到了……”
很快,衛圖便在書信中的第一行話,看到了關鍵信息。
他往下繼續翻閱。
接著,又看到了獨孤天大師兄“許萬孫”與其一同到來的消息。
這不禁讓他眉宇大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