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圖不敢相信,曹宓竟然愿意做出如此的犧牲,畢竟其可是曾在康國地界叱咤風云的女宮主,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難道衛道兄以為,妾身是那種,為了男女私情,而枉顧道途的庸俗女流?”
曹宓秀靨浮現傲色,輕笑一聲道。
此次,她請衛圖進入洞府,雖存了一些撬汪素臺墻角的想法,但這些,也僅是她的一些雜念而已,并非她的真正意圖。
她的真正意圖只有一個,盡早破身,借此免除如意樓威脅,然后在海外修界尋找機緣,強大自己,從此報仇,并且完成自己“飛升靈界”的仙道期愿。
這些仙道期愿,盡管很遠大,也很渺茫,但這正是她所苦苦追求的。
“是衛某錯看曹師妹了。”
聽此,衛圖的心結徹底消失,他微微頷首,面露贊賞之色道。
當年,他之所以愿與曹宓同伴而行,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因為曹宓不似庸流,處事干凈利落,在性格上不會給他拖后腿。
“現在,此羹……衛道兄肯喝了吧?”
曹宓面色微紅,走到衛圖身旁,咬牙坐在衛圖懷里,主動舉起湯勺,舀了一些湯羹,向衛圖的嘴巴送去。
對此溫情,解開心結的衛圖沒有拒絕,他環住懷里美人的柳腰,細細摩挲,感觸其如同凝脂般的雪膚。
少傾,隨著案上湯羹的減少,在衛圖懷里的曹宓,也一一褪去了裙裳,露出了潔白的褻衣,以及藏在里面的仙肌玉體……
二人唇齒相觸,互擁彼此。
初始時,曹宓還有些身體僵硬,但隨著時間流逝,也不禁多了些許的媚態。
而這時,衛圖也發現,他對曹宓這熟人,也并沒有此前他所想的那般熟悉。
……
數日后。
纏綿的雙方,才從雙修功法的狀態下,清醒了過來。
“增長不少。”
衛圖內視丹田,看見自己元嬰嬰身增長了小半寸后,臉上多了一些喜色。
元嬰修為,越是后面,越是難以提升。
此次,與曹宓雙修,足可讓他可以縮減近三十年的修煉苦功。
這已經相當不錯了。
要知道,他這等元嬰后期修士,每日吞吐的靈氣是海量的。
他的三十年苦功,不亞于元嬰初期、元嬰中期的上百年苦功了。
“曹師妹也提升了一個小境界。”
衛圖眸中金光一閃,看了一眼,在床榻上面現慵懶睡覺的曹宓。
他雖然早已失去了元陽,但他的境界可比曹宓高多了,再加上是四階煉體,與他雙修的曹宓,獲得的益處不比他要少。
不過,這等雙修獲益,往往是第一次最好,多來幾次,就幾近于無了。
除非如魔道那般“采陽補陰”或者“采陰補陽”。
“衛道兄……”
被衛圖影響,正睡的曹宓也隨即蘇醒了過來,躺在衛圖膝上的她,看向衛圖的神色滿是柔情蜜意,俏臉也留著殘紅。
但很快,她就不由柳眉一顰,忍不住嚶嚀的痛呼了一聲。
原因無他,衛圖的四階法體,可是能生撕同階強者的,哪怕衛圖在過程中,再是憐惜于她,以她體魄,也難輕松挨住。
“多謝衛道兄了。”
少傾,曹宓想起先前約定,她語氣冷漠的說出這一句話后,立刻調息,把臉上的柔媚之色一一收斂,同時玉手一抬,重新穿上了一件新色的同款裙裳。
這一套做下后,曹宓身上,立刻就恢復了以前的清冷姿態。
當然,若是元嬰境的細心之人,定能發現,曹宓和以前有了極大區別,其身上的氣息,已經沒有之前的“精純陰元”了。
這一幕在意料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