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仙子高興之余,又有些落寞。
這種落寞,非是感情,而是仙道上的落寞。她對師父曹宓的良配,還不至于心生嫉妒。
彼時,在衛圖還是金丹境時,其是先結交了她,和她有了一定的交情。
但可惜,隨著時間流逝,她越難跟上衛圖的腳步,最終這份交情轉移到了自己師父曹宓的身上。
至今,衛圖對她雖有禮遇,但相互之間的相處,早已不是平輩了。
……
在霜仙子告退后。
偌大的洞府,就只剩下衛圖和曹宓二人了。
“這是妾身所做的魚翅羹,衛道兄可以嘗嘗。”
曹宓主動挑起話題,說道。
說話間,她玉袖一揮,衛圖所在的玉案上,瞬間就多了一個陶盅。
見此,衛圖稍稍松了一口氣,心道可能是他想多了,曹宓并無那方面的想法。
與無血緣關系的女修,結為道侶,雖是加深相互關系的一個好辦法,但問題的關鍵是,他……已有汪素臺了。
正妻之位,已經被汪素臺拿走了。
所以,現在的他,已經很難再給其他女修許下名位了。
三妻四妾,雖是強大男修的常態。
但以曹宓的優秀,豈能甘愿做他的妾室?
——妾室算是對優秀女修的一種侮辱。
而他,也不愿為今后兩女的爭風吃醋,而大費腦力、引火燒身。
風花雪月他不介意,但若是因此,而影響了道途,就非他所愿了。
“此魚翅羹,是妾身前些日子新獵的一頭三階海鯊妖,以其魚翅,再配上幾株血參,所烹的靈膳……”
“有滋補氣血之效。”
曹宓微然一笑,緩緩說道,刻意在后半句話加了一下重音。
聽此,衛圖心中頓時一跳,他不再欺騙自己,明白曹宓在義社聚會時所言,邀請他品嘗的新菜式,并非那么簡單。
“曹師妹,家內所做的靈膳,味道也是不錯,有機會你們可以討論一下。”
衛圖收斂雜念,做出提醒。
在尊王宮秘境的時候,曹宓可是親眼看到了金夫人母女二人,并與金夫人母女二人相處了一段時間。
話音落下。
曹宓仍是一副笑盈盈的樣子,并沒有“知錯就改”。
“衛道兄,妾身和你認識久,還是汪師妹與你認識久?”
曹宓走到衛圖身旁,素手輕抬,拿起湯盅的盅蓋,攪動了一下羹湯,狀似隨意的問道。
“自是曹師妹認識的久些。”
衛圖搖了搖頭,做出回答。
聽到這話,曹宓頓時知道,自己此前的猜測并沒有錯——衛圖和汪素臺二人,只是政治婚姻,關系并不親密。
不然,在尊王宮的時候,何以金夫人與衛圖的交談多些,而汪素臺和衛圖的交談就寥寥無幾了。
“妾身此次,請衛道兄入洞府,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請衛道兄助力,幫我化去元陰……”
“至于名分,妾身并不在意。”
“今日過后,你我仍是義社內,互幫互扶的道友。”
曹宓握住衛圖胳膊,宛如月華般的清眸緊緊盯著衛圖,吐露心聲道。
“什么?不求名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