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更怒:“在下懷中確有一柄短刀,但那是把玩之物……”
沒等他說完,程煜驟然動了。
腳尖在地面上輕輕一點,身體便如離弦之箭一般,咻的朝著那人直撲而去。
那人面色大變,但還是立即伸出了雙手,嘗試阻攔程煜。
可是程煜第一高手的名頭真不是白給的,單掌刺入那人雙手之間,左右一撥,那人只覺得自己的手腕如同被毒蛇狠狠的咬了一口,火辣辣的疼痛。
想的是無論如何都不能縮手,但大腦卻絲毫不受控制,那如同火燒一般的灼燙感,讓大腦瞬間做出了縮手的判斷。
如此,胸門大開,程煜一把便拿住了那人的脖子,指尖微微摳入,那人知道,程煜只需要稍稍一吐勁,就能輕易的捏斷自己的喉管。
渾身僵直之下,那人不再動彈。
咽喉要害被捏住,那人的聲音都變了。
“程總旗,在下勸你還是要慎重啊。”
程煜輕蔑的一笑,身形一閃,雙手飛快的在那人的肩膀上各自捏了一下,輕松的卸掉了他的肩膀關節。
肌肉被脫開的關節撐住,帶來撕裂般的疼痛,雖說這點疼痛對于習武之人而言并算不得什么,但那人知道,接下去自己就只能任由程煜擺布了。這兩只胳膊脫了臼之后,連跑都跑不快。
“轉身,朝西走。”
“程總旗這是要帶我去哪?”
程煜懶得搭理他,只是在他的后腳跟上不輕不重的踢了一腳,讓那人不得不起步前行。
“是要帶在下入詔獄么?”
“老子么得閑工夫押你上京,只能委屈你在我塔城旗所的地牢里呆著了。不過嘛,塔城雖小,地牢肯定不如詔獄寬敞,但該有的手段一樣不差。要不然,你在抵達旗所之前,說出我想聽的。要不然,錦衣衛的手段想必你也不陌生。死啊活的,就看你主子來不來得及救你了。但我給你一句忠告,就算你主子想救你,他也未必救的出來。”
“程煜,我若死在獄中,你必會滿門抄斬……”
程煜冷冰冰的打斷了那人的話:“呆比啊,既然知道老子是什么人,就該知道,老子全家上下就老子一個人。你要是再不肯好好講話,老子就讓你徹底講不出話來。”
那人還待大叫,程煜反手一掌,直抽在那人的嘴上。
頓時,鮮血橫流,那人的嘴唇爆裂,整副牙齒都被鮮血染得通紅。
“我是郕王的人,你怎敢辱我?”
顯然,那人已是怒極,呼喊間,鮮血混雜著唾沫四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