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鍵是首長竟然找來了一個大鐵鍋,里面裝了許多糯米,下面架起木柴燒火,把鍋燒得滾燙,讓李愛國練習鐵砂掌。
“師傅,這糯米是咋回事兒啊?”
“咳咳,這不是該給戰士們發福利了嗎,今年準備發粽子.”
“等這些米揉好了,我讓人送點粽子葉過來,扎粽繩時需要掌握扎繩的力度和技巧,確保粽子不松散,有助于你聯系控制力,做到手法自如。”
看了一眼關心自己的師傅,再看看自己被燙的鮮紅的手掌,李愛國總覺得首長收自己當徒弟,就是為了找個勤雜工。
這樣的日子足足持續了四五天。
219廠那邊傳來消息。
陳工和219廠技術員、工兵連的戰士們已經總結出一套戰壕挖掘機駕駛培訓辦法,請李愛國回219廠商量接下來的工作。
“師傅,我先回去了.”李愛國吃掉一個紅棗粽子,喝一口茅臺酒,揉了揉肚子,跟著警衛員們打了招呼,拎著酒瓶子出了大院。
警衛員小劉看著李愛國上了嘎斯吉普車,連忙跑回來匯報。
“首長,你徒弟已經走了。”
“真走了?”
“我親眼看到的。”
“總算是把這家伙送走了。”首長坐在椅子上長長的舒了口氣。
肖參謀在旁邊差點笑出聲來。
這兩師徒啊,搞得跟地下戰爭一樣。
這事兒還得從首長收了李愛國當關門徒弟說起。
首長喝了拜師酒,準備教授徒弟功夫,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他不知道該怎么教!
首長當年學功夫的時候,還只是個半大孩子,只知道學,壓根不知道步驟。
后來在戰場是實戰了,那身功夫就成了殺敵本能。
如果只是教授幾個招式的話,倒是能夠完成。
關鍵是,這是關門徒弟,將來關系到老師傅功夫的傳承,來不得半點馬虎。
首長這時候就想到了一個好辦法——拖延。
一邊讓徒弟練基本功,一邊找人去少林寺弄來一些招式秘籍啥的。
只是李愛國的基本功太扎實了,單手能拎起一百五十多斤的石錘。
沒辦法,只能想辦法拖延了,這才有了隨后的各種古怪訓練。
最開始的時候,那火車司機不了解情況,還以為首長真要鍛煉他,著著實實干了兩天活兒。
可是這家伙是個鬼機靈,很快就意識到自己上當了,來了個回手掏。
每次干活兒前,都悄悄的溜進屋里,搞出一瓶茅臺酒,邊喝邊干。
關鍵是,這家伙的鼻子跟狗一樣,首長無論把茅臺酒藏在哪里,他都能找得到。
這是人家兩師徒之間的事兒,警衛員也不敢管。
這下子,輪到首長坐不住了。
想著這些事兒,肖參謀提醒道:“首長,李愛國同志此次前往219廠估計也待不了太久時間,您還是得趕緊編好秘籍。”
首長:“.”</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