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李愛國其實有機會折斷何福的手腕,這大家都看在眼里。
按照切磋的規矩,此時何福應該已經認輸了,怎么可以趁著別人不備,使出絕招。
警衛員們也沒有發現,不知不覺中,他們竟然站在了這個剛見了一面的火車司機一邊。
李愛國清楚,何福能夠成為“禁軍教頭”,只憑借何家拳法是遠遠不夠,肯定還有后手。
常年在氣象站的工作,讓他養成了在敵人倒下前,絕對不放松大意的好習慣。
當何福開始啟動的時候,李愛國已經踢出了左腳。
“砰!”
這一腳的力氣很大。
何福本身也是用盡了全身力氣。
力氣疊加之下,這一腳踹在何福的肚子上,竟然發出了一聲劃破空氣的悶響。
警衛員們齊齊看去,只見何福被這一腳踹了足足一米多遠,也沒能穩住身子,又在地上翻了好幾個滾,最后撞到了大樹上才算是停下來。
李愛國也退了兩三步。
“你”何福的嘴角此時已經掛上了血漬,他掙扎了兩下捂著肚子站起身,踉踉蹌蹌的要朝著李愛國走過來。
肖參謀連忙走上前,攔住了何福:“點到為止,現在勝負既然已經分出了,都是自家同志,沒有必要弄得兩敗俱傷。”
“肖參謀,我剛才是有些大意了,只要再給我一次機會.”
何福還要說什么,肖參謀卻看向了旁邊的警衛員:“小劉,小周,你們趕緊扶何福同志去醫務室。”
兩個警衛員走上前,將不甘心的何福攙走了。
肖參謀看著他的背影,苦笑著搖搖頭。
這何福本身沒什么大問題,作戰勇猛,功夫好,唯一的缺點就是好勝心太強。
有時候,能夠認輸也是一種本事。
當初首長本來有意收何福為徒弟,在考察了何福后,便放棄了這種想法。
本來就算何福就算輸了,也能繼續留在這里,將來一旦外派,至少可以到首要機關單位。
現在嘛.只能被退回去了。
肖參謀唏噓兩句,扭過頭看向李愛國,很少見的流露出一絲艷羨的神情:“愛國同志,恭喜你了。”
旁邊的那些警衛員們這才醒悟過來,看向李愛國的目光頓時不一樣起來。
能夠成為首長的徒弟,這標志著李愛國已經徹底成為他們自己人了。
首長并不是個張揚的人,收徒弟的儀式很簡單,也很老派。
沒有請外人,只有幾個家人朋友和肖參謀幾個近身的人員。
李愛國給首長倒了一杯茅臺酒,雙手奉過去,喊了一聲師傅。
首長接過來搪瓷缸子酒杯,一飲而盡,點點頭喊了聲徒弟。
整個儀式就算是結束了。
“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老許的徒弟了,作為師傅,自然是要嚴格教導你,免得你以后出去給師傅丟人。”
“不過我也沒有教過徒弟.”
首長端起酒杯一飲而盡,撓撓頭說道:“這么著吧,咱就按照少林寺的規矩來吧。”
李愛國:“.”
所謂少林寺的規矩,就是每天早晨先從掃地、挑水這些小事做起,別看這些活兒簡單,其實特別能磨煉他的耐心和力氣,給后面更累的武術訓練做好準備。
忙完每天的零碎活計,就會找個寬敞地兒開始練功。
練的也是基本工,比如連刀——劈柴、練平衡力——挑水、練力氣——幫食堂扛大包.這些也就算了,畢竟這都都能鍛煉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