朽木不可雕也,罵了幾句,廖成這才反應過來扶著父親上馬,然后跟著一起,趕緊回城里,叫人來收拾,
南頭的山脈密林,
此刻,
馬夢泉已經開始組織人手,卸下重甲,換上輕便的輕甲,拿著弓弩箭矢,短刃,十人一伙,逐漸進山搜查,身上還帶著特有的信號煙花,準備排查太平教賊人可藏身之處,
就在城外忙活的時候,
城內,
不少勛貴世家,還有士紳豪商知道此事后,不敢怠慢,都花了重金雇傭了鏢局鏢師,亦或者聘請江湖門客,以求平安。
另外還派出人,在京城各市坊四處打聽,需要購買石材和木料等物,另聘用工匠,召集人手去了自己府上的莊子,照著以往塢堡的式樣,開始修建起來,
這一來,
本就因為貴妃省親而漲價的石材和木料,幾乎瞬間價格又翻了幾倍,以至于“洛陽紙貴,”不少貴人府上,知道消息晚了的,都是唉聲嘆氣,可由不得他們不購買,咬咬牙拿出銀子,私下打聽,所以最后,輾轉反側就尋到朝廷工部,其負責改建庭院的秦郎中,自然成了“香饃饃”,不少人托人帶話,以求買一些便宜的石材和木料,先買著己用。
“駕,駕。”
入京南門戶大梁城以北的官道上,煙塵滾滾,幾近四十余萬兵馬,裹挾大勝的天威,已經快速向南前行,士兵鎧甲林立,士氣高昂,隨軍的后勤輜重,也改變了策略,收拾營地,隨后軍跟上,
這一走,
就到了傍晚,
隱約可見南頭,顯現一個城池,
“報,殿下,侯爺,距離大梁城還有不到四十里路程,段將軍問詢,是否直奔大涼城休整。”
馬車內,
張瑾瑜已經用過晚膳,聽到車窗外的話音,立刻拿出堪輿圖,用手一指大梁城的位子,心中默念,還有四十里,怎么也要走三個時辰,這樣一來,就要入夜了,
如若太平教賊軍尚未撤離,又是一個遭遇戰,不過能留下多少人馬尚未可知,就怕去的人少了,被反殺一波,
若是去的人多了,人還沒到就跑了,嘖嘖,這個時辰,還真不好辦,
眼見著侯爺低頭不語,身旁的晉王周鼎,已經坐立不安,輕聲問道;
“侯爺,是休息,還是繼續前行?”
張瑾瑜微微一笑,收起手上的地圖,瞧了一眼晉王殿下,這幾日吃沒吃好,睡沒睡好,精神氣雖然足,但身子有些吃不消了,人也輕瘦了許多,這心里扛不住事也不成,萬一病了,是個天大的麻煩事。
“殿下勿擾,行軍打仗,就和殿下課業一般,水磨工夫,急躁不得,殿下這幾日想來休息不好,身子骨再這樣熬著,定然撐不住,所以,殿下保重身子重要,畢竟后面的事還多著呢,”
這不是張瑾瑜故意安慰的話,到了京南,許多事都要扯上晉王殿下虎皮,遠的不說,近的有京南將軍顧平,到了城里,一水的節度使,各府軍主將,要是沒人鎮住他們,后面的調兵遣將,還不知什么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