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點頭贊同,方法可行,只要堵住山脈這個口子,就算查不到賊人,時間日久,賊人也需要吃喝補給,山中無人無糧,要么逃,要么孤擲一注,可是終歸耗時日久,那錦鄉侯死皮賴臉,不好相與。
“朝廷的事,不需要你來考慮,現在要考慮的就是那些賊人是否再出來,選一個高處,建立兩座營寨,距離十里之地,封鎖此處,并且每日派出游騎暗探,不得再有一例,可都聽明白了,”
馬夢泉現在根本不管那些,手上的事,一件接著一件不順心,出了那么大的疏漏,再不補救,就算自己有天大的臉面,也說不過去,
“是大人,卑職領命。”
李云翻身上馬,帶著幾人就去了南頭尋找安營扎寨的位置,整個山脈看似龐大,但是能走出山口的卻沒有幾處,所以在兩山交界處谷口外,尋上一地建立營寨,賊人就不敢肆意妄為,至于兵力不豐一說,李云暗自冷笑,皇城司近衛,就算是十倍為之,也能殺出去。
就在千戶李云帶兵走的時候,西北面,來了一隊人馬,急匆匆沖到近前,看著已經燒成白地的莊子,錦鄉侯悲痛欲裂,嗷嚎大哭從馬上跌落下來,廖成一見,嚇得也從馬上滾下來,扶著父親,一臉悲痛。
“天殺的賊人,怎么就下的去手,可憐族里老小,慘遭毒手,又無人看管。”
一把鼻涕,一把眼淚,聞者傷心聽者落淚,只有馬夢泉聽得尤為刺耳,眼見著錦鄉侯哭的沒完沒了,下馬走過去勸慰道;
“廖侯爺,節哀順變,既然出了事,還是要好好打理莊子,田里都已經種上糧食了,可不能耽擱后面收成,這樣,南鎮撫司衙門,先給侯爺湊兩千兩銀子,此事務必不要聲張,如何。”
說完,就從懷中抽出兩張銀票遞了過去,廖成有些傻眼,兩千兩銀子夠干啥的,還想討價還價,卻見錦鄉侯一把手就捏了過來,擦擦眼淚,
“多謝指揮使體諒,不知馬大人可否告知,賊子是否還回來?”
另一只手,則是按住廖平不要說話,是有意問之,
“哈哈,也有可能來,但不會再來此處。前面有個入山的道口,本座準備設立一個營寨,只要賊人不拼命,應該不會來的,”
馬夢泉知侯爺所問,也就順勢回答,一問一答,二人心中都落了石頭,
“那就謝謝大人了,本侯先回去安撫余者家眷,再派人來修繕處理莊子,”
“好,侯爺慢走。”
馬夢泉意不在此,既然處理完了,這就開始調兵,準備進山圍剿一次,還需要再等幾日斥候情報,一個飛躍上馬,帶著大批兵丁往南疾馳,
留下錦鄉侯等人愣在那,
“爹,才給了兩千兩銀子,打發要飯的呢,”
廖平滿臉不悅,剛剛自己想說話被爹攔著,要按他所想,怎么也給五千兩才是,
“你懂什么,怎敢想的,此人在皇城司一路高升,如今貴為皇城司南鎮撫司指揮使,是宮里新貴,此間事是他們理虧,要不是太平教賊子來此,換成匪徒,只能是兵馬司那些人來此扯皮,能有這些就不錯了,更多的是他的保證,”
錦鄉侯臉上哪里還有剛剛悲痛神色,只有一絲肉痛在里面,死了不少族人,這些撫恤的銀子可不少,瞪了兒子一眼,呵斥道;
“愣著做什么,回去召集人手,重建莊子,對了,莊子建的不要大,還記得塢堡嗎,簡易修一個,以防再出事,”
聽見爹說的要建塢堡,就算再簡易的塢堡,那花的銀子可不少,猶豫著不上馬,又被錦鄉侯踢了一腳罵道;
“你心疼什么,老子還沒心疼呢,侯府每年還指望這處莊子生活,要是再出事,侯府以后營生又當如何,還不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