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說的輕松,但是官兵這邊,也已經沒有多少戰力了,
“是,侯爺,”
此刻,
胡守成已經斬殺賊將,重新帶著本部騎兵回轉,配合步兵方陣,沖著太平教中軍本陣緩緩逼近,
“你就是,洛云侯,不過是小兒一個,我家主公,雄才大略,定會為某家報仇的,”
惡狠狠瞪著周圍的人,最后只聽慘叫一聲,賊將口吐鮮血,倒在地上抽搐不已,已然沒了活命的機會,寧邊大驚,趕緊跳下馬去查看,人已經沒了動靜,
“侯爺,侯爺,賊將咬舌自盡了,是死士。”
張瑾瑜有些無語,死士,誰家死士培養成將領,有錢沒地方花了,這種身手和勇氣,堪比京營幾個定字頭的將軍,還沒問出線索,人就死了,那些堪比朝廷的兵馬,一朝喪盡,也不知背后的主子,就算是財大氣粗,知道后會不會氣死,
“罷了,死士就死士吧,等打完仗,立刻清掃戰場,希望宋雨田機靈點,”
窮寇到末路,定然會舍生忘死的廝殺,所以要留下一條生路,反而能給予賊軍重大殺傷,
官道上,
定東將軍宋雨田,臉色凝重,從北而來的太平教賊軍,已經開始后撤,朝廷的兵,還在后面追著,這樣堵著路口,不一定能堵住啊,
“殺啊,殺過去,”
“沖啊,給弟兄們報仇了,”
一陣吶喊,竟然從背后傳來,宋雨田不可置信,回頭望去,卻見是從河對岸逃跑的那些潰軍,竟然回身殺了回來,沖擊攔路官兵陣后,一時間突襲,打了宋雨田措手不及,乃至于賊軍靠近,亂了陣勢,
北面后撤的賊軍見此,士氣大震,加快了腳步,從前殺了過來,這突如其來的猛烈攻勢,讓朝廷官兵背腹受敵,一時間,就陷入膠著狀態,
在這危機關頭,宋雨田立刻下令,讓開官道,在官道兩側,結成圓陣,以長槍殺之,口子一開,原本還拼命的太平教眾,竟然爭先恐后的沖向缺口處,根本不管朝廷在官道兩側兵馬,只求爭先逃出去的機會,
南面,五行旗主崔際平眼里厲色一閃而逝,
“讓他們殺回去,把官道口擴大,膽敢逃跑者斬。”
一聲令下,讓麾下教眾瞬間激起士氣,揮刀斬殺逃出來的教眾,絲毫不留手,眼見著還有人堵著路,又是旗主在陣前,那些逃出來的教眾,不得已,返身向官道兩側廝殺,把口子殺的大一些,從而給后軍爭取更多的時間,
陣后主戰場,還有不少太平教賊軍死死纏住朝廷追擊兵馬,另外,京營大部分士卒已經到了極限,有的人已經開始丟盔卸甲,以求喘口氣,
所以,
張瑾瑜并未下令催促,騎兵尚有余力,可惜那位楚教主也不是好相于的,已經擺開防御陣型,緩緩而退,所以騎兵隊伍并未敢全力沖鋒,只求拖累,讓步軍纏斗,
至于自己麾下關外精銳,那是不可能用來沖陣的,剛剛自己親自沖陣,無非是最后一擊之力,奠定大勝基礎,至于殺傷多少,就看京營那些將領如何了,
“侯爺,要不要末將帶兵過去,用騎槍拋射兩輪,定然能打開缺口,”
就在張瑾瑜氣定閑神的注視著戰場的時候,段宏不知從哪里靠了過來,嘴上也沒個把門的,躍躍欲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