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侯爺,準備沖鋒。”
隨著胡守成一聲大喝,四萬余精銳騎兵,調轉碼頭,奔著東面左鋒戰陣沖過去,幾乎是三方人同時震驚,速度太快了。
楚以岳見此,哀嘆一聲,
“此戰非戰之罪,回撤中軍,準備突圍,”
“是,楚教主,快,折返回去,準備突圍,”
此時,已經被分割的護軍所部,被傳令兵呵斥,好在大軍穩住陣腳開始緩緩后撤,而前軍大部,被定南將軍殷仁昌瞅準機會,讓其麾下士卒狠狠黏住,所以,撤回來的人,只有五萬余。
但時間不等人,楚以岳帶著五萬余護軍,開始緩緩后撤,卻不知,他們這一走,讓還在廝殺的前軍幾乎崩潰,前太子左鋒十萬余郡兵,已經折損一半還多,見到太平教的人支援,才堪堪穩住,這一走,幾乎讓左鋒的臉上,無一絲血色,
“果真,太平教的人不可信,快,按計劃,準備突圍。”
幸好他也留了一手,身邊的親兵護衛,始終未動,而且皆是騎馬而行,見到洛云侯的騎兵已經快到了近前,左鋒咬咬牙,只得帶著親兵,順著太平教一方,快速撤退,追著那位楚教主的大軍而去,
這一走,
張瑾瑜的騎兵順勢已經沖了過來,賊軍倉促準備的防線,猶如紙糊的一般,立刻崩潰,還有比較威猛的將領,竟然帶著親兵對著騎兵沖了過來,
“朝廷的鷹犬,你李家爺爺,來會會你,”
一位長相魁梧,面貌黝黑的壯漢,手持雙錘,使得虎虎生風,就算是京營的騎兵,也不得近身,
胡守成見此,眉毛一挑,提著鬼頭刀打馬沖了過去,劈,砍,撩,每一次揮刀都帶起呼呼風聲,直奔著賊將要害攻擊,這一番攻勢下來,讓賊將縛手縛腳,漸漸只能以守為主,
另一邊,
段宏竟然也遇上一位賊軍將領,騎著馬,一身朝廷樣式的鎧甲,手持長槍,槍法精妙,攻勢連綿不絕,如行云流水一般,竟然壓著段宏打,險象環生,
“寧邊,帶人把那一位將領生擒過來,嗯,別讓死了就成。”
張瑾瑜看著蹊蹺,留了心,只要不死,也能問出一些話,段宏這家伙,帶兵尚可,但是這個武藝,差的太多了,
“是,侯爺,末將這就給您擒來。”
寧邊獰笑一聲,提著長槍,立刻帶人沖了過去,從段宏一側,一個直搗黃龍就刺了過去,把段宏換了下來,
“寧邊,小心些,這家伙,不知師承何處,用的端是精妙。”
雖然氣喘吁吁,還不忘夸贊一番,二人或許是將遇良才,棋逢對手,招式連綿不絕,行云流水一般,可惜,賊將早已力戰多時,氣力不濟,寧邊卻是生龍活虎,越戰越猛,三十招過后,一個橫掃,擊中賊將,將其掃落馬下,瞬間被兵丁制服,押了過來,
“哼,狗官,有本事再戰一場,”
賊將憤恨不易,猶自掙扎,
張瑾瑜見著好笑,指了指周圍,笑道;
“你們已經輸了,中軍還剩下不到三萬人,就算是想突圍,也走不了多少人了,傳令,讓定南將軍繼續率兵追擊,定北將軍配合襲擾,能殺多少是多少,窮寇勿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