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瑾瑜回頭吩咐道;
“季千戶,爾等護著殿下車駕,回大營等候,”“是,侯爺。”
季云輝臉色一凝,一揮手,整個隊伍回轉,撤回大營,沒了身邊的累贅,張瑾瑜嘴角一翹,望著前面的太平軍,已經有了慌亂的情形,這一次,看看那位教主怎么選。
南面官道上,
太平教大軍還未動身,前軍斥候校尉匆匆來報,
“報,楚教主,朝廷兵馬全部結陣前來,西面的伏兵也擺開陣型南下,還請楚教主下令。”
楚教主微微嘆息一口氣,看來那位洛云侯,不想放他走了,都說洛云侯戰無不勝攻無不克,真假一說,尚未可知,
“左統領,如此看來,這一仗不得不打了,本座決定,在此會一會那洛云侯,如何?”
“啊哈哈,既然楚教主已經決定,本統領不陪著楚教主走上一遭,那不是太孤單了嗎,請楚教主下令吧。”
左鋒臉色一正,知道退無可退了,就算想后撤,幾十萬大軍短時間不好回轉,這一來,自亂陣腳,還不如放手一戰,
見到左統領沒有退縮和猶豫,楚以岳終于定下心思,吩咐道,
“好,既如此,東面的側翼兵馬,就交給左統領纏斗,我會再派前護法衛思元率五萬太平護軍,包抄右翼,給左統領提供機會,本座負責盯著正面主陣,至于西側埋伏的那些人,另派人牽制住。”
說是提供機會,就是告誡左統領應該放手一搏,機會在東側,而不在主陣,就看左統領接不接手了,畢竟戰陣一道,還是官兵強一些。
“哈哈,楚教主放心,本統領既然答應了,就不會不管,十萬郡兵精通戰陣,前面,我會直接壓上大軍,教主五萬護軍,繞道背后,一戰破之,如何。”
“好,既如此,來人啊,傳令左護法,即可變陣攻打晉王主陣,讓五行旗主崔際平,領一萬護軍過河,直奔西側伏兵,命右護法領五萬護軍,配合左統領,包抄右翼,一戰而定。”
楚以岳眼神微瞇,望向北面朝廷兵馬,緩緩而來,立刻讓軍中號角和擂鼓聲響起,
也就是瞬間,太平軍先鋒左凌所部,即刻變換陣型,成魚鱗陣,在最前方,后面的太平教大軍,分出兩部人馬,成品字形列陣,左側是太平教主力,右側,則是左鋒十萬新軍,身后,更是有著太平教精銳護軍五萬精銳待命,另有旗主帶領一萬護軍,已經開始渡河列陣,
等大軍準備完畢之后,朝廷的兵馬,已經走了一半路程,遙遙在望,張瑾瑜此刻也親自到了陣前,仔細觀察賊軍陣勢變化,
“侯爺,太平教賊軍竟然擺下了攻陣,難不成想以攻對攻,”
寧邊有些不可思議的望著前面,距離以近,相互間都能看到對方士兵的身影,連面目的表情,都能看的一清二楚,
“這有什么,太平教經歷連番大戰,其勢已成,鋒芒畢露,想要他們守,不可能,久守必失,以攻代守方為上策,看來太平教楚教主,名不虛傳啊。”
難得侯爺夸贊一句,寧邊單手提著長刀,緊緊跟在身后,
“寧邊,傳令,弓弩手準備,進入射程,不必留手,”
“是,侯爺。”
好似是接到命令一般,太平教大軍整好陣勢之后,竟然也開始緩緩移動,宛如兩條黑線,相互靠近,
最前面的左護法左凌,神情凝重,看著官道上滾滾而來的官兵,明顯鎧甲式樣不一樣,厚重了許多,
“所有人,舉盾,豎矛,緩步前進。”
瞬間,最前排的太平教眾,突然變化陣型,舉矛豎盾,而對面的禁軍所部,亦是如此,
雙方靠近,
和孝成看準時機,立刻喊道;
“弓弩手準備,百五十步,攢射,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