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洛云侯,人的影樹的名,真要是洛云侯統兵,應該不會那么簡單,不知洛云侯想怎么打。
“呵呵,還是左統領看得明白,對面朝廷的主帥,布下了迷魂陣,或許晉王確實是在陣中,但又不會在陣中領兵,話說洛云侯竟然這么會藏著掖著,多此一舉,
朝廷兵馬既然展開軍陣,顯然是精心布置,若是從中軍強攻,定然會損失慘重,只能從右翼突破,左統領,既然要打,還請左統領盡心。”
畢竟有十萬新軍乃是左鋒部下,如若不齊心協力,此戰必敗,所以,楚教主還算是出言提醒一番,左鋒一拉韁繩,哈哈一笑,
“楚教主放心,說是十萬新軍,也是本統領一手帶出來的老兵,有著林山郡的兵甲,比京營那些老爺兵要強,但是打不打,本統領心中還真的有些猶豫,洛云侯啊。”
一聲感慨,突然感覺自己年齡,都說一代人青出于藍而勝于藍,自己竟然有些遲疑,端是好笑,可是,遇上成名主將,再小心也不為過。
“楚教主,是不是小心一些,今日不打?”
此話一出,
身側,從后軍匆匆趕來的天平教后護法賀強,忍不住說道;
“左統領,今日剛起兵,就要停下,難道在此地干看著,咱們二十多萬兄弟們,還被一個黃口小兒嚇住不成。”
也不怨賀護法這樣說,北上的目的他也知曉,身后大梁城還未拿下,如若他們裹足不前,而朝廷兵馬往前推進,他們不得不打,不然,大梁城下面的人白死了,
“當然不能坐以待斃,楚教主,要不然先扎營,穩住陣腳,再從長計議,”
不同于賀護法急脾氣,前護法衛思元一向穩重,剛剛來的時候,并未出聲,但是賀強太急躁了,和洛云侯對陣,怎可如此莽撞,既然都發現對方,何不退一步,再等一日動手,
幾人一插言,戰與不戰,反而更加難以抉擇!
朝廷大軍軍陣之后,
張瑾瑜站在馬背上,向南眺望,原本煙塵滾滾,遮天蔽日,卻在片刻后停了下來,看樣子,賊軍已經發現他們,
等了好長一段時間,不見賊軍有所動作,晉王周鼎忍耐不住,在車內焦急問道;
“侯爺,都已經發現對方,為何賊軍裹足不前,”
呃,這話問的,張瑾瑜無奈搖搖頭,太平教的人又不是傻子,敵軍有埋伏,冒失沖過來才有問題,謹慎整軍布陣,那才是準備打,如果僅僅是行軍狀態,隨時可以跑路,
“殿下勿要焦躁,太平教的人還在偵查試探,帶兵打仗,就是要戒驕戒躁,切不可意氣用事,他們的先鋒軍,已經結成圓陣,距離不到十里,但是中后軍,卻未擺陣,所以說,那個太平教主,并未想好。”
其實也能了解那位楚教主心中所想,就算是自己猛然遇到此事,也會猶豫,
“怎會這樣,侯爺,要是賊軍不來,又當如何?”
晉王心憂大梁城,尤其是王子騰是死是活,還有大梁城節度使呂代元,如果真的城池被攻破,他們突圍出城,要是被眼前的太平教賊子攔路,如何能逃。
“殿下勿擾,如果賊軍不動,那就反其道而行,咱們壓上去,讓他們不得不戰,”
張瑾瑜瞧了一眼車內,晉王的表現有些急躁,可不像是以往的樣子,如此急迫,定然是宮里皇上有了交代,應該是想保下王子騰等人,大差不差,那眼下只能打了,
“好。由侯爺做主。”
晉王語氣仿佛松了一口氣,便沒了聲響,
“寧邊,吹號角,全軍按陣型緩步向前推進,連同西面伏兵一起,既然要打,那就打出氣勢。”
“是,侯爺。”
隨即,一秒記住【。3。】,
凄涼的號角聲響起,各部將領猛然看向中軍陣后,豎起一道紅色旗幟,而后,各級校尉緊緊站在陣前指揮,整個大軍大陣,竟然嚴絲合縫的緩緩推進,向南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