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
官道上,
馬蹄聲如雷,一位渾身塵土的的斥候,快馬加鞭沖到戰陣面前,打馬調轉方向,繞陣而過,直至晉王和洛云侯面前,才猛地勒住韁繩,連人帶馬停在眼前,
“報!王爺,侯爺,卑職奉命探查,太平教先鋒兵馬,距離我軍以不足二十里的距離,行軍速度很快,甚是少見,”斥候聲音急促,氣喘吁吁,一陣瘋跑,豆大的汗珠順著臉頰滾落,混著灰色塵土,劃出一道道泥痕。
行軍速度很快,
張瑾瑜眼神一凝,難不成那位楚教主和自己想的一樣,以快打快,
晉王周鼎聞言,臉色一喜,目光如炬,緊盯著斥候問道;
“你可看清,賊軍兵力如何?行軍隊伍是否規整,有無異樣?”
斥候不敢有絲毫懈怠,趕忙回道;
“回王爺,賊軍后軍人馬太多,卑職看不清,但是先鋒兵馬有五萬人,浩浩蕩蕩,甚是規整,好似像是朝廷的兵馬一般?”
遲疑間,
復又肯定的點點頭。
張瑾瑜微微皺眉,行軍規整,速度走快,合著這些就是背后主子的人馬,好家伙,棺材本都壓上了,
“可看清是誰的旗號?”
心中有些疑惑,既然有此精兵,那將領應該也不是無名之輩。
“回稟侯爺,賊軍旗幟眾多,混亂不堪,卑職難以辨認,但最前面,寫了一個楚,還有一個是左,再往后就看不見,怕被發現。”
斥候回話的時候,有些緊張,先后分了三次探查,只能距離稍遠的地方,不敢靠得太近,
旗幟里有楚,那好理解,太平教副教主楚以岳,至于這個左字,要么是太平教核心人物,要么是背后之人的部將,跳了出來,
“好,記你一功,再探,”
“是,侯爺。”
斥候一抱拳,調轉馬頭,揮舞馬鞭,再一次消失在視線之內,
晉王周鼎,看著人遠去之后,微微有些失神,沉聲問道;
“侯爺,剛剛斥候所言,那些賊軍,孤覺得有些不同尋常。”
剛剛經歷大戰,還有那么規整人馬,顯然不對,殊為難得,就算是朝廷精銳人馬,也不會如此,洛云侯問的,應該也是此意,
張瑾瑜神色冷峻,點頭應道;
“殿下說的有理,看來太平教的賊人,已經底牌盡出,既然已經出了手,背后的人,是人是鬼,一打便知,”
望著南邊官道,隱約間,可見煙塵滾滾而來,就快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