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王爺,老臣一定辦的妥當。”
車內,幽幽話語沒了聲息,只余下萬余大軍的腳步聲。
京南,
南下大軍行轅,
日頭上了天,
整個行營已經鴉雀無聲,大軍早已經按照洛云侯的安排,全部集結到位,就等著太平教的賊軍落入口袋,
張瑾瑜此刻,已經騎著馬,帶著親兵護著晉王殿下車駕,到了中央大陣的后面,
望著沒有人影的官道,再看日頭,想來太平教會在一個時辰內來到此處,可惜,晉王促催得緊,來的有點早,
“侯爺,怎么太平教的人還沒來。”
正想著,
車簾被掀開,晉王周鼎耐不住急躁心情,又一次伸出頭往南看去,沒見到任何人影,
張瑾瑜無奈的抹了抹額頭,幾十萬大軍行動,慢是正常的,就算排兵布陣,也不知一時半刻的功夫,
“王爺不必心急,斥候還未來報,就說明敵軍未至,只等著第一波斥候來報,那敵我兩軍相遇,也就是快了,如若沒有,還早著呢,”
一通解釋,不過是淺顯的道理,周圍跟著的兵將,刀都還沒拔出來呢。
“侯爺,那要是斥候也沒來匯報,又當如何?”
周鼎坐在馬車里,看不清楚,索性掀開車簾,直接走出來站在馬車上,往南眺望,卻被車內兩位伺候的太監,嚇得趕緊出來拉扯,
見殿下不愿意,張瑾瑜擺了擺手;
“無事,賊軍未至,看看也無妨。”
“是,侯爺,奴才遵命,”
兩位公公一臉的不情愿,眼神警惕的看著四周,看來也好似宮里給王爺準備的人,也好,省的一會真打起來出了亂子,
見到晉王殿下已經整理好衣襟,張瑾瑜又解釋道;
“殿下,如若斥候沒有回來,那就說明兩種情況,一個是賊軍未至,另一個是賊軍已經到了近前,斥候已經死光了,”
但基本上這兩種情況都不會有,因為斥候派出去不止一隊,而且每隔半個時辰,或者一個時辰,就會傳信回來,
“哦,原來如此,孤心中忐忑,昨夜更是無法入睡,不知今日一戰,可否應盡全功,”
張瑾瑜轉頭瞟了一眼晉王殿下,果然,白凈的面容上,兩個略顯烏黑的眼眶掛在上面,還真是沒睡好,
“殿下寬心,謀事在人,成事在天,成與不成,只能看天意如何了,”
二人在那說著話,王府禁軍,還有皇城司近衛,緊緊守在馬車周圍,不敢有絲毫懈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