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行,我已經偷偷拍下她那輛車的車牌號了,我一定要再找到她,說服她。”賀函忽然非常執著地說,“她就是我的繆斯”
陸嚴河“那她要是一直不樂意拍怎么辦”
賀函說“怎么會電影是最完美的藝術,沒有任何一個美麗的人不想讓自己的美麗被藝術變成永恒。”
陸嚴河滿臉震驚,“”
這突然開始詩朗誦是什么情況
陳思琦也不知所措地看著賀函,顯然,賀函的這個樣子她也很錯愕。
劉畢戈馬上解釋“他就是這樣,有時候情緒一上來就會激情澎湃,你們習慣就好。”
賀函這種極富有感染力的激情,確實是陸嚴河平時少見的。
陳思琦都忍不住問“做導演的都是這樣嗎”
陸嚴河搖頭,說“不是,千萬別這么以為,我之前合作的羅宇鐘導演和陳玲玲導演都不是這樣。”
賀函還有些疑惑,“我怎么樣了”
陳思琦馬上笑著說“沒什么,就是從你身上感受到了一點魏晉風骨,那種狂放不羈的名士風范。”
聽到陳思琦這么一夸,賀函的眼睛頓時就亮了起來,“有眼光”
陳思琦笑了笑。
陸嚴河很無語。
賀函的臉皮是真厚啊。
這么意外地碰上了,就干脆湊了一桌。
賀函跟劉畢戈聊起了他們在法國電影圈混的事情。
一聊才知道,法國那邊的電影圈跟國內的行情很不一樣,跟好萊塢也不一樣,完全是另一種玩法。
劉畢戈說“所以我回來了以后,一開始還挺不適應的,國內的電影公司有錢多了,不過,很多東西都沒有那么的成體系,需要自己一個個去介紹、去解釋,我要拍暮春,還得給他們做一個t,像介紹項目一樣介紹為什么我要拍這個電影,感覺像上學的時候做匯報。”
陳思琦笑了起來,說“別說了,做t是每一個職場人都必須經歷的陣痛,我做跳起來,去跟一些電商談合作,都要做t給他們展示我們這本書的銷售前景呢。”
陸嚴河很驚訝,問“還做了t嗎”
“嗯。”陳思琦點頭,“當時是為了從一個用戶流量比較大的電商那里拿到輪播圖的推廣,花了很大的功夫。”
賀函滿臉欽佩,說“你才十九歲吧這么年輕就做雜志主編了,真厲害,在法國根本不可能。”
“在中國哦,好吧,過去那個雜志盛行的年代,還是有這樣的先例的。”劉畢戈說。
陳思琦指了指陸嚴河,說“主要還是靠他的知名度才把這個雜志做起來的,要不然不會有人給我們這個機會的。”
劉畢戈問“現在國內發行量比較多的雜志是哪些”
“現在基本上沒有人看雜志了。”陳思琦搖頭說,“手機和電腦已經基本上把紙媒給沖垮了,圖書還能賣,但雜志報刊什么的,幾乎全部轉成網絡媒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