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清河郡王聽了這話,眉頭皺的更緊了,道:“我有特殊之處?怎么我自己都不知道?”
在今天之前,清河郡王以為自己就是個普普通通的悠閑王爺,結果突然之間,聽到了這么多信息,圍繞著自己,有暗中不知名的仇人,有母親嘴里的特殊,要不是王妃跟他說這些,他啥都不知道,怎么普普通通的自己,竟然有了這么多標簽。
當下清河郡王便道:“我馬上提審劉嬤嬤,看看是誰讓她傳這種會害死我的流言,還有詢問我娘,我的特殊之處是什么。”
琳瑯搖頭道:“你只怕是審不出什么的,因為在劉嬤嬤跟我那樣說了后,我馬上意識到,她傳這個流言,會害死你,明顯不安好心,所以便派人盯著她,但沒找到她跟幕后之人的任何接觸,那人顯然藏的深,劉嬤嬤自己可能都不知道是誰讓她傳的流言。倒是你娘那邊,你可以問一問,給我解個疑惑。”
琳瑯不好說,劉嬤嬤自己可能都不知道,是誰讓她說這個話的,因為她可能是被人遠程洗腦了,這樣,清河郡王跑去審她,是審不出任何名堂的。
果然,清河郡王說就算這樣,也要查一查,第二天跑去詢問劉嬤嬤,將前情提要說了一番后,清河郡王道:“……你為什么在王妃跟前那樣說?”
劉嬤嬤一點也不心虛,相當坦然,只是有些驚訝清河郡王知道了這個事,但想著,王妃忍不住,會問王爺,也是有可能的,于是當下便耿直地道:“我是怕王妃犯了王爺的忌諱,所以才提醒的王妃,沒什么惡意。”
清河郡王聽了怒道:“我什么時候喜歡丁妃了,讓你在王妃跟前這樣胡說八道?”
劉嬤嬤聽了相當驚訝,道:“丁妃進宮前,王爺不是說過,喜歡丁妃,只是她家里人貪慕榮華富貴,要將她送進宮選秀,所以一直還很痛苦嗎?”
清河郡王聽了,不由無語,皺眉斥道:“什么亂七八糟的!我什么時候說過喜歡丁妃!什么時候還為她痛苦過!你的這些記憶,到底是哪里來的!”
劉嬤嬤則一臉冤枉,道:“明明就發生過這些事,王爺怎么不認了。”
看劉嬤嬤一臉堅定,不像是說假話的樣子,清河郡王不由怔了,想著劉嬤嬤怎么就能這樣堅定地相信,她說的那些明顯是編出來的話?難道她腦中的自己,就是那樣的?
想到這兒,他打算問一下母親,問問她,他特殊在哪兒。
要是劉嬤嬤和他母親都堅定地表示,有這么一回事,而他完全不知道,這事背后的可怕之處,就要叫清河郡王覺得恐怖了,因為,究竟是誰,能這樣無聲無息地洗腦他身邊人的想法,讓自己在她們眼中,完全變了個樣。
那這個人,會不會也洗腦他自己,將來哪一天,他腦中的自己,會變成對方想設計的模樣,然后自己都不知道真實的自己了?
光是想想,清河郡王就覺得腦瓜子嗡嗡的,畢竟他以為自己的人生就是一生到老,清閑自在,什么時候,自己身邊竟然出現了這么多殺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