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河太妃看大兒子過了來,不由一怔,道:“這會兒你怎么過來了?”
又不是晨昏定省的時候,怎么會過來,要知道,一般也就是小兒子會三五不時就過來跟她撒嬌——其實就是找她要錢,只是她疼愛小兒子,所以自動給小兒子戴上了濾鏡,覺得小兒子好,經常來找她。
清河郡王道:“娘,我依稀聽到人說,你說我情況特殊,所以才給我娶了個條件一般的王妃,不知道我有什么特殊情況?”
清河太妃聽了清河郡王的詢問,不由驚訝,她也是沒想過,自己私下跟心腹說的話,清河郡王竟然能知道,當下不由問道:“你是聽誰說的?”
清河郡王道:“娘你不用管我是聽誰說的,只說我到底有什么特殊情況。”
清河太妃聽了清河郡王的追問,不由臉上尷尬,支支吾吾。
清河郡王看著清河太妃的樣子,不由皺眉,道:“怎么了,是有什么不好說出口的嗎?”
清河太妃看清河郡王追問,便將左右屏退,然后才道:“我看你一直不親近女色,便偷偷找大夫給你看了,說你……子嗣上可能有些艱難。說句實在話,當時聽到這個話,我都覺得天要塌了,想著爵位的事怎么辦,還是你弟弟有主意,安慰我,說這事沒什么大不了的,說到時你沒孩子,就讓你媳婦假裝懷孕,等他哪個姬妾懷孕時,把那姬妾放在莊子里生了,抱給你媳婦,裝作是你媳婦生的,半點漏子也出不了。”
要不然她怎么那么疼小兒子呢,大兒子生不了孩子,只能指望小兒子了,所以家里的財產,自然都要交給小兒子,免得交給大兒子,將來沒后代,那也是白給。
——其實就是給她疼愛小兒子找個理由,畢竟在她知道這個情況,給大兒子找老婆前,她就一直給小兒子大量體己,跟清河郡王有沒有這么一回事,有什么關系。
清河郡王聽了,不由無語,道:“這話也太荒謬了!我不親近女色,只是對房事不熱衷罷了,怎么就扯到我子嗣艱難上了!”
清河太妃卻深信不疑,道:“你要不是子嗣艱難,李氏會進門快半年了,還沒懷孕?”
清河郡王無語地道:“那是因為我同房的時候稀少,所以一時沒懷孕,也很正常吧?怎么就能說我子嗣艱難了?”
甚至還惦記上給他過繼兒子了,真要無語了。
清河太妃看清河郡王不相信,也不勉強他,畢竟一般人都很難接受這個事的,反正以后一直沒孩子,他就會相信了,到時再提給他過繼孩子的事,他應該也不會反對了,于是當下也不跟大兒子爭辯,只表示她知道了。
清河郡王跟清河太妃的對話,琳瑯自然聽到了,當下心中不由“咯噔”一響——她怎么也沒想到,原來清河太妃說清河郡王的特殊之處,是指這種情況,根本不是她猜的什么克妻,有條件不好的人要上位當王妃。
而聽到姜三爺的計劃之后,琳瑯瞬間盯上了姜三爺,無他,要按清河太妃跟姜三爺的計劃,那毫無疑問,獲益最大的就是姜三爺——不但順利繼承了大房的爵位,財產也還全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