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復眉毛一挑“哦此話怎講”
赫連鐵樹道“如今大夏之內,李元晟大權獨攬,大有行廢力之意。大夏之中的各大部族態度曖昧不明,大人忠心太妃,又傷了李元晟獨子,恐怕”
慕容復淡然一笑“原來是這樣啊。”
赫連鐵樹道“常言道,君子不立危墻之下,大人須得早做準備,小心提防。”
慕容復道“赫連元帥,把心放在肚子里面吧。李元晟必死無疑”
赫連鐵樹遲疑了一下,抱拳道“下官愚鈍,還請大人為下官解惑。”
慕容復淡淡一笑,接下來的幾個字讓赫連鐵樹張口結舌“我有錢很多很多錢”
三天后。
赫連鐵樹拿著一封大紅色的帖子來找慕容復的時候,已經是黃昏時分了。
“大人,李元晟在永興宮擺下宴席,宴請朝中五品以上文武百官,大人想來也已經收到帖子了吧”
赫連鐵樹道。
慕容復的這個典軍校尉剛好五品,正在受邀之列。
“赫連元帥大可不必一口一個大人地掛在嘴邊。您是一軍主帥,這樣做于理不合”
慕容復僵硬的臉上依舊沒有表情。
赫連鐵樹笑道“常言道,達者為尊,區區官階又算得了什么”
這幾日薛神醫在慕容復的授意下出手為赫連鐵樹醫治,已經令其舊傷大為好轉。而公冶乾也十分及時地秘密運來了幾千兩黃金的現錢,當慕容復一把將三千兩黃金倒在赫連鐵樹面前的時候,閃閃金光徹底晃瞎了赫連鐵樹的眼睛。而隨著公冶乾一道離開的,是足以打造幾百副冷鍛甲的賀蘭山精鐵。
慕容復心知這條狗算是被自己喂飽了,如今生怕自己出一點事情斷了他的財路,除了讓他起兵造反,這人現在是什么事情都敢做。
慕容復擺擺手,不置可否“無非是一場鴻門宴,加指鹿為馬試探一下朝臣們的心思,不是什么大事。”
赫連鐵樹遲疑道“所以,大人的意思是”
“走,去看看”
西夏皇宮建在興慶府之北,依托賀蘭山山勢,一旦發生變故,皇城內的人可以立即遁入茫茫大山之中。之所以如此和西夏的歷史有關,昔年李繼遷曾經在宋夏之爭中被宋軍夜襲,丟掉了妻子老母,險些喪命。而西夏故都靈州城更是曾被宋軍一把火燒了大半。有鑒于先祖這段不堪回首的往事,李元昊稱帝建國之后,在營建新都的時候特別注意防范變故,皇宮遠離外城,防的就是歷史重演。
不過諷刺的是,李元昊最終沒有死在外患之中,卻因為一個女人死在了自己親生兒子手里。
永興宮外兩隊重甲侍衛全副武裝地在警戒,他們的手都扣在刀柄之上,隨時準備出鞘,面部則為面甲所包裹,僅僅露出兩只眼睛,看不出表情。
而慕容復發現,這些高大的侍衛居然各個身懷內功,這一點就很不容易了,雖然功力不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