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行止為他倒了一杯,又自行取了新的茶杯。
誰知,桃夭夭放下那只杯子,如法炮制,又盯上了新的
“”風行止將新的給他,低聲哄道,“是怎么了突然想起要師父的茶杯這只和你剛剛用的,是一樣的。
”
我就想要師父手里的。”桃夭夭得到了所有精美的茶杯,理直氣壯。
“都可以。”風行止將他散落的發絲別到耳后,斟酌道:“是不是,還有哪里惹你不開心了”
桃夭夭當即被說中心心事,耷拉了眉眼,悶悶道:“最近就上午和師父在一起。下午師父就趕我去找師兄玩。晚間又哄我睡了。”
“比之前少了一半的時間,都不能陪我看書。”
“你想看書”風行止問。
“想啊,師父會給我講很多書里沒有的,比出門打師兄好玩多了。”桃夭夭有點郁悶。
“福佑臨師兄說我是不是太黏著您了您是不是也這樣想”
“所以,除了早上陪我修煉,給我講道,下午就哄我出門。”
“沒有的事。”風行止簡直是人在亭中坐,鍋從天上來。
“讓你出門,是讓你找樂子的。保持心情愉悅,多用用體能,過陣子才好給你治病。”
“治病就是能讓我永遠站起來的法子嗎”桃夭夭問。
“嗯。所以有空閑,你就多出去走走。”風行止也是覺得,徒弟雙目復明沒多久,應該讓他多體驗一下尋常年輕人的生活。
免得成天跟著師尊,性子越來越老成持重。
桃夭夭卻還是不太滿意,嘟囔道:“我感覺和師兄師姐在一塊,修為提升沒那么明顯,情緒也沒什么波動。”
重點是情緒波動。
風行止身上牽引著他大部分情感,忍不住就想回家。
桃夭夭氣悶地將茶杯放回去,又抓了師父的一只手,格外幼稚地在掌心寫字。
要師父陪
要回家
不放風了
我生氣
他寫得認真專注,非要風行止答應。
遠處正等著比賽結果的眾人見了,卻立刻轉過頭,眼觀鼻鼻觀心。
桃桃師弟怎么好端端的,牽師尊手去了
這是能看的嗎
這不能看嗎
沒回避,能看吧。
莫行鷙聽到這些傳音,更是氣炸了。
“比賽結果要出來了。”核善地提醒。
桃夭夭還氣著呢,不理會,繼續寫。
今天不提早回去講故事,這關是過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