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行鷙卻道:“說幾句話而已,算什么懲罰應當有行動才是。”
其他師兄聞言,紛紛問:“比如什么行動牽手嗎”
師姐們聞言皆沒好氣道:“能不能矜持一點桃桃還在呢”
“對對對,桃桃還小呢。”福佑臨最擔心桃夭夭了,就怕桃夭夭輸了受委屈。
莫行鷙便道:“那就換成,自己選擇要哪種懲罰,不強制。”
“這個好”其他人紛紛附和。
桃夭夭沒什么所謂地點了頭。
然后,在莫行鷙的盯視下,他還是選了一頭妖狼獸。
莫行鷙一時神色復雜,看了他好幾眼。
桃夭夭卻已經下完注,轉身跑回風行止身邊,要茶喝。
風行止給他倒了一杯。
“不燙的。”
桃夭夭一口灌下去,又要新的。
“師父怎么不給我倒一碗,茶杯太小了。”
“別人是品茗,不是這么牛飲的。”風行止又倒了兩杯。
桃夭夭喝完了自己的,好奇地看了看風行止捏在手里的茶杯
那茶杯上雕刻著青竹,襯著風行止如玉一樣骨節分明的手,就顯得格外高雅清貴。
桃夭夭忽然想起,師父每晚也是用這只手,撫著他的額頭,哄他入睡。
他端詳的時間久了點,風行止發現了,問:“怎么了”
桃夭夭回過神,搖搖頭,看了一眼風行止的手指,索性在旁邊坐下,靠近了小聲道:
“我想要師父手里的茶。”
說著,他白膩的臉頰莫名就有些紅了。
風行止近些日子來,對他一直是有求必應。
仿佛是為了踐行那一天的承諾,要滿足他的所有情感需求,所以格外縱容他。
桃夭夭提的要求多了,漸漸就學會表達自己的想法和訴求,想要也敢去問了。
“你喝的茶,和我的是一樣的,再給你倒一杯”風行止試探地問,不太確定徒弟具體要的是茶杯,還是里頭的茶。
桃夭夭很快搖頭。
“我要茶杯和茶唔,也不是,我要師父手里這杯。”
“”風行止垂眸掃了一眼,意會過來,直接將那杯茶放到桃夭夭面前,“這樣”
“嗯。”桃夭夭臉更紅了,桃花眼卻水汪汪的,盛滿了純粹的欣喜。
風行止見狀,看著他捧起茶杯,溫和道:“師父還沒有到那種,碰什么東西,就點石成金的地步。”
“沒有神力加持,這就是很普通的一杯茶。”
桃夭夭端詳了一會兒確實是如此,沒有神力加持的痕跡。
但他仍舊握著不放,道:“師父的茶杯跟我的不一樣,我要跟你換。”
風行止看向其他杯子確實不一樣。
徒弟這幾日確實也有些孩子氣。
尤其是在風行止建議他出去找師兄師姐玩之后,更明顯了。
“可以。”風行止還是答應。
桃夭夭便捏著杯子看了一會兒,研究完上頭的竹葉之后,才喝了茶,把杯子遞過去。
“再倒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