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曉她這是故意的,可一想到她身上的傷口,還是打開膏藥。
這藥膏一瞧就是好東西,打開就是藥香。太子殿下手指抹了點,想起她腰腹間的傷口。
只是手掌才剛從斗篷里探進去,不一樣的觸感讓他立即頓住“你”
饒是見慣了大風大浪的太子殿下,此時也有些驚住。
僵硬的手指落在她斗篷里沒有動作,南殊看著殿下羞紅的耳尖,也有些不好意思。
她紅著臉,眼中帶著幾分水潤。勾住他的脖子收緊著,南殊催促道“殿下。”太子殿下忽然沉默起來。
手指落在她的斗篷中,抹了藥膏的手指泛著涼。
那只手落在她的身上,開始只是涂抹著藥,后來
南殊感受到掌心的那股熱,卻又不敢低頭往下看。她死死咬著唇,嬌艷的唇瓣馬上被咬的沒了血色。
“還疼嗎”
太子殿下的指尖修長,輕攏慢捻,南殊立即搖頭,支支吾吾“不不疼了。”
嗤笑聲傳來“哦”太子殿下挑眉“剛剛不還說疼嗎”
南殊察覺到危險“剛剛疼,現現在好了。”
她掙扎著想要起來。
只是才剛動,一只手摟住她的腰將她往下壓“聽話。”
南殊乖乖的被他抱在懷中。
太子殿下低下頭,忽然問“今日珍貴嬪的事,你如何看”
南殊還當是自己聽岔了,珍貴嬪沒了孩子也是珍貴嬪傷心,殿下傷心,關她什么事
她看著殿下毫無悲傷的神色,試探道“殿下別傷心,珍貴嬪養好身子,日后還會有的。”
冷笑聲響起,太子殿子眼中一片冷漠,珍貴嬪的孩子本就是個意外。
當年前太子妃有孕,他就猜到是陛下的手筆。這回珍貴嬪的孩子沒了,才是徹底激怒了陛下。
他當時笑道“陛下不放心將這天下交給一個不肯生子嗣的君王,可想過當年您因為子嗣過多,骨血自相殘殺”
陛下這么多年求仙問道,心中可有一絲后悔
太子殿下的手搭在南殊腰間,輕輕的摩挲著。他并不害怕陛下的威脅,這么些年除了白家之外,朝中上下已經都由他掌管。
陛下到時候讓也得讓,不讓也得讓。
至于珍貴嬪“她這輩子都不可能再有孩子了。”
等了許久南殊才等到殿下開口,她倒吸一口涼氣“為為何”
太子殿下低下頭,看著她一臉忐忑不安的模樣。這張臉生的實在是招他喜愛,無論看多久他依舊喜愛。
指尖落在她的臉上“你呢”話不經意的就脫口而出“你可想要孩子”
南殊瞪大眼睛,被接連不斷的消息砸的她有些思考不過來。
忍不住低頭看著自己平坦的小腹,她自然是知曉孩子對于她而言有多重要。
可是后宮妃嬪這么多,也就珍貴嬪一人懷了身孕。殿下子嗣艱難,她剛開始也懷疑過他不行。
可后來殿下床榻上勇猛無比,她也就漸漸的打消了這個顧慮。
南殊念頭閃過無數“嬪妾自然是想要的。”
她紅著臉“只是嬪妾福薄,未曾有珍貴嬪幸運,過幾日嬪妾找太醫看看,調養調養身子”
“到時候再給殿下”南殊話還未說完,就被太子殿下打斷了。
他一手勾住她的下巴“剛要你看太醫你不準,如今倒是肯了。”
說到這兒他忽然愉悅了起來,微嘆了口氣“這病太醫治不好,只能孤親自給你治。”
南殊還沒聽懂便察覺到身子一輕,整個人便被打橫抱起。
太子殿下腳步輕快,抱著人往床榻走去。
這張臉生的討他喜愛,若她能生個和她一樣的小公主,他應當也會很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