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著想要走,可人還沒起身,就被殿下壓住。
“孤不信。”當時的場面有多混亂他并非不知。
況且珍貴嬪挺著個大肚子,她過去救她怎么可能一點兒事都沒有。
太子殿子撩起她的兜兒,想要再檢查。南殊羞的急忙壓住“殿下”
他穿著整齊,而她衣裳不整。屋子里點了炭盆,雖是不冷,可她還是羞紅了臉。
手掌壓在他的掌心上,不讓他動“嬪妾真的沒事。”yhugu
宋懷宴沒說話,落在她腰腹上的手指卻也收回。只是低著頭,那雙眼睛淡淡的瞥著她,氣勢壓的人喘不過氣來。
南殊抵不住哪股無形的壓力,壓住他的手指漸漸松開“殿下”
太子殿下沒說話,只是撩起她的衣裳檢查著。兜兒撩起來,那白皙平坦的小腹上被撞出了紅痕。
他面色瞬間就黑了起來,眸子里都是怒火“還不肯告訴孤。”
南殊坐在椅子上,討饒似的哀求“殿下,嬪妾錯了。”
“還有嗎”太子殿下冰冷的目光落在她臉上“自己說。”
“若是不開口,換孤檢查可就不是那么簡單了。”
南殊聽到這兒,面色有些微微變了。其實還當真兒有一處,她救珍貴嬪是假,只是她當時也的確是撞到了她身上。
她并不想開口,只是看殿下這樣子,她也瞞不不過去了“那嬪妾說了殿下莫要怪我。”
南殊說著紅的臉,見殿下不回答她,她越燥的不敢抬頭。
可頭頂那一抹視線還落在她身上,南殊頂著那股壓力只能自己動手將裙擺往上撩起。
那一身雪膚如玉一般耀眼,雪白的膚色如玉骨冰肌。纖細的小腿猶如筆直挺立,而那大腿之上,卻有一塊巴掌大的烏青。
本也沒多嚴重,只是在那雪白的肌膚上格外顯眼。
太子殿下眼神冰冷瞬間就冷了下來,雙目在她臉上狠狠一瞪。
立即扭頭喊道“叫太醫”
“殿下”南殊嚇了一跳,立即道“嬪妾真的沒事。”
這個時候若是叫了太醫,明個兒整個后宮都要知道她在殿下這兒了。
她白日里在榮華殿內本就顯眼,若是在讓人知曉她在殿下這兒,那便是明目張膽的招仇恨。
她急的要命,可太子殿下看著她渾身青青紫紫,明顯已經聽不進去了。依舊喊道“劉進忠。”
“殿下。”南殊急的顧不得以下犯上,整個人幾乎要跳起來。
太子殿下怕她摔了,彎腰去抱,剛伸出手便被她摟住了腰。
南殊跳入她懷中,伸手一把捂住殿下的嘴“不準叫太醫。”
劉進忠手忙腳亂的沖了進來,人還沒進去就看見這慕。他只看見一抹雪白,隨后整個人就已經跪在了地上。
“奴才該死。”
南殊顧不得劉進忠在,捂住殿下的掌心壓的緊緊的“嬪妾真的沒事”
太子殿下面色明顯難看的緊,額間青筋跳動著卻到底什么都沒說。
他托住她勾住自己腰間的腿,單手抱著她往浴桶中走去。
“咚”的一聲南殊被扔進浴桶里。
等從水中抬起頭,卻只看見殿下怒氣沖沖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