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殊“”她分明一句話都沒說。
她低頭看著跪在地上的人,臉上蒙著面紗,磕頭的時候卻還是能瞧見那臉頰上的巴掌印。
這不是旁人,而是剛被殿下責罰過的孟昭訓。
孟昭訓還跪在地上拼命的磕著頭,顫抖著的聲音里都是求饒。南殊看著她繃直的背脊骨,一時分不清她這是又有了什么新招數。
“無事,起來吧。”南殊捏著眉心深深地嘆了口氣。
可孟昭訓卻像是沒聽見,依舊是不管不顧的磕著頭“殊良媛饒命,求殊良媛饒命。”
她是真的害怕了,這幾日關在屋子里別說是看著南殊,她現在連門都不敢出。
就怕南殊如傳聞中所說的一樣,是來勾魂攝魄的妖怪。她之前可是得罪過殊良媛,這幾日可是悔的腸子都青了。
孟昭訓哐哐又往下磕頭,額頭都快溢出血來。
兩人本是走在最后,動靜很快就引起了前方人的注意。
太子妃等人又原路回來,瞧見這一幕,太子妃問道“殊良媛,這是怎么回事”
殊良媛站著,而孟昭訓跪著,還止不住的磕頭。這一幕看上去就是殊良媛在仗勢欺人。
南殊心中沖著地上的人翻了個白眼,起身上前“回太子妃,嬪妾也不知。”
她看著跪在地上的孟昭訓,頓了頓又道“孟昭訓撞了嬪妾一下,嬪妾一句話還未說她便跪在地上磕起頭來,嬪妾心中也很慌張。”
南殊說的是實情,但是在場的沒幾個人相信。她抬起眼,甚至看見有幾個人目光對上她后。腳步往后退了退。
一副生怕被她看到的樣子。
南殊面上神情復雜,心中不知是何滋味,只覺得頭疼。
她猜到有人會利用這點來誣陷她,但沒想到會將她傳為狐妖
相信的人莫非是沒腦子不成看樣子那本書不僅她了,這些人也看了。
她揉著眉心,孟昭訓不要命似的還在磕頭。太子妃派人將她拉起來這才停止。
南殊頭腦昏沉的回去,李良媛便跟著南殊回了瓊玉樓,說是來吃果子,實則是惦記著上回南殊說的玉容膏。
李良媛到現在才知道這殊良媛的本事,她連帶著之前一同用過的宮女,三個人都變白了。
她用的晚,比起之前那兩個宮女來說是要慢上不少。但就算是如此,她也已經心滿意足了。
天知道,她這么些年為了讓自己稍稍白那么一點廢了多大的精力,如今殊良媛隨手給她的一個方子就解了她這么多年的困惑。
下了轎子李良媛還是滿臉笑意笑意,殷勤的扶著南殊下來“妹妹這屋子雖是偏些,但冬日里景色倒是好。”
“后院一處梅林開了,到時候不知多美。”李良媛滿臉巴結,南殊卻是有些心不在焉。
兩人邊說邊笑,剛進屋卻見太子殿下正在里面。
太子殿下坐在軟塌上,手里正舉著本書看的認真。
南殊湊近一看,差點兒眼前一黑,昏死過去。
殿下拿的不是別的,而是她要燒沒燒成,說她是狐妖勾引殿下那個話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