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于每日傳播的故事都不一樣,南殊越聽越覺得有趣,干脆當作戲本子聽。
可沒想到的是,越聽越離譜。
傳來傳去,裴奉儀倒是不提了,倒是一股腦的談論起她來。
說她是化作人形的狐貍,專門用來勾搭皇室中人,為的就是吸走真命天子的陽氣,從而修煉。
“難壞殊良媛生成那樣,若非不是,怎么會有人生的那樣一張臉”
“殿下總是去殊良媛那兒,旁的地方都沒見殿下去過。”
“自打殊良媛受寵,晉升的多快啊。短短半年就是良媛,若不是有什么狐媚子勾引了殿下,怎么可能讓殿下如此念念不忘”
“是啊是啊聽聞殿下每每去瓊玉樓,那動靜都要搞到半夜。”
“御膳房的小太監早早就說過,殿下一去瓊玉樓每回三回水起步。若不是身上當真兒有了這狐媚子的本事,殿下怎么可能那么不知節制”
小福子將外面那些流言蜚語說了出來,南殊的臉白了白,有紅了。
之前總是說她與裴奉儀的事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始添加了殿下。這些話南殊聽后都有些臉熱,更別說在場的孟秋他們。
“還有嗎”
小福子撓了撓頭,他還小還不懂得這些。只是瞧著小主滿臉尷尬,有些猶豫要不要把袖子里的東西掏出來。
瞧見他這支支吾吾的模樣,南殊便明白了“還有什么還不快說”
小福子紅著臉將袖子里的書雙手奉了上“小主。您瞧后不要生氣。”
南殊滿臉狐疑的打開,瞧見一眼后立即關上
這居然是本話本子
雖沒寫她與殿下的名字,可關鍵是有圖有話,細心的人稍微看會兒,就知道說的是她與殿下還有裴奉儀。
南殊看著那上面頂著她的臉,卻畫成狐貍精的女人。眼前幾乎就是一黑“這哪里來的”
“奴才也不知誰弄的。”小福子不敢看南殊的臉“外外面都在傳”
南殊看著上面的配文,恨不得立即將手上這等污穢的東西燒的干干凈凈
可還沒等她有行動,竹枝匆匆走了進來“裴奉儀今日下葬,太子妃派人來讓小主過去。”
靈堂設在千壽堂,因是著急弄的也不算是多講究。南殊幾人從里面出來,妃嬪們個個臉上都不好看。
畢竟都是見過裴奉儀的死狀,人又是直接吊在門梁上死狀慘烈。回去都得做噩夢,自然無人放松的起來。
離開千壽堂遠后,周圍那股壓抑的氣息才算是緩和許多。
南殊站在身后,悄悄兒的朝著前方打量著。
她不可能相信裴奉儀是自盡,但明擺著這件事就這么過去了,她自然也不會多事強逞風頭。
可背后之人她卻不得不防,下手如此干脆利索連慎刑司的人都查不出來,手段實在是高深。
今日這人殺的是裴奉儀,難免有一日這把刀會對準她的脖子上。
南殊心事重重,腳步放的自然緩慢了些,身后的人不經意就撞到了她后背。
輕輕的碰了一下,南殊還未說什么,身后的人卻像是嚇了一跳,立即跪了下去,哐哐在地上磕頭“嬪妾不是故意的,求殊良媛饒命。”
“求殊良媛饒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