蕪放棄了手中的刀,直接迎上了朝著她臉面而來的拳頭。
灰塵散去,兩人僵持不下。
“哦”
嘭
艾斯德斯手掐在因為一個不注意被她放倒的蕪的脖子上,一條腿壓著蕪的手臂,一腳踩著蕪的手腕,她絲毫沒有留情,像是真正的廝殺一樣,用力的制服著身下的人,她臉上掛著興奮的笑,舔了舔牙尖“蕪還是太懈怠了啊,噗,居然還發出了這么可愛的聲音。我真想看看你現在的表情,一定令人”她的手落在畫滿紅色符文的面具上。
“啊啊啊啊,艾斯德斯桑快、快放開蕪大人啊啊啊”
艾斯德斯背對著倉惶趕來的唐瓜,有些遺憾的松開壓制,她冰涼的手離開蕪的脖頸,好像是毒蛇吐著信子在尋找最脆弱的血管,只可惜沒能吞噬掉獵物就等到了獵物的保護者,最終只得遺憾的離開。
“這不是唐瓜嗎,最近還好嗎”艾斯德斯自然的站起身,順手帶起了倒在一旁的村雨,她眼神晦暗不明,然后將它塞到已經起來的蕪的懷里,“刀就是要緊緊握在手里啊,蕪。”
在她帶著殺意攻上來的情況下,蕪因為判斷她沒有持有武器而選擇丟棄掉手中的村雨,即使她更擅長的是使用武器,而不是體術。這可不是一個好的現象,這并不是她的善意,而是她的認知問題所導致的。
而且
艾斯德斯緊了緊自己剛剛握上刀柄的手,那股被惡意和破壞沖動沖擊的感覺還沒有散去。那是村雨正在排斥她啊,這不是好好地活著嘛。
蕪一聲不吭的將村雨拿起,然后將它放回到原處,輕柔的拂去了上面落下的灰屑。
她和艾斯德斯打架不是第一次了,在不鬧得太過的情況下,鬼燈都默許了這樣的事情。就這樣,蕪也在仿佛剛馴服四肢的情況下變得逐漸能夠與艾斯德斯過上兩招。但是到底是比不上這個一直活在弱肉強食的時代的艾斯德斯。
蕪現在頂多算有點兒章法的野獸性的、粗魯的攻擊。即使肉身給她帶來了極大的便利,還有武器的記憶,沒有得到指導的她也只能在過招中慢慢摸索和掌握。
雖然大多數的鬼,這里特指閻魔大王,并不理解為什么身為女神,而且還是十二三歲的少女形態的蕪需要學這些打打殺殺的東西。他主張,蕪應該體驗青春無限的生活。
然,他完全沒有想到他把自己大多數工作丟給人家的時候完全沒有想過這件事情。
疏松脛骨后的艾斯德斯格外的平易近人,她對著蕪說“蕪,有任務,要跟我一起去看看嗎”
“這就是你來找我的理由嗎什么任務”
唐瓜“艾、艾斯德斯桑”
“嗯現在在講重要的事情,沒有時間調教你哦唐瓜。”她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個不乖的孩子。
唐瓜難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只是面上不正常的潮紅體現了他非同一般的屬性,他慌亂的狡辯,不是,解釋道“不、不是啦,是鬼燈大人找蕪大人。”
蕪有些疑惑,心想,調教說起來艾斯德斯和唐瓜之間的相處模式她實在是理解不了。艾斯德斯在她認知中是一個經常破壞規則的人,還喜歡找她打架,雖然她不理解,但是艾斯德斯說和她打架的時候她很開心,所以她默許了這樣的行為。因為她并不想剝奪別人的開心。
鬼燈當時聽到她的解釋時反應也很奇怪。
蕪不懂,蕪不理解,蕪大為震撼。
果然,不管是人還是鬼都是復雜的生物呢。
艾斯德斯拍了拍衣裳上的灰塵說“啊,鬼燈要說的可能和我說的任務是同一個呢,一起去吧蕪。”
“有人類,闖進黃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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