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太溺愛她了。
蕪求知欲過盛,不單單是情緒,她似乎對這世間萬物都有著無比富裕的好奇,這份好奇在她眼里看來,似乎太過迫切和違和。
因為對情緒的不敏感導致蕪對事情的判斷都是無比的理智。前提是,這個理智是基于什么之上。她就好像是那最鋒利的刀刃,只是沒了刀鞘,也沒了刀柄,要想掌控她,必定是滿手鮮血的。
現在的她,認可了地獄的規則,成為了地獄的刀。她自主的揮舞著,不愿意傷到任何無辜的人。
她無疑是溫柔的,艾斯德斯知道。
她閱人無數也馭人無數,她知道,蕪被束縛了。
或許該說這才是一個神該有的樣子嗎
但是不行啊,艾斯德斯幾近瘋狂的在心里嗤笑。
蕪,一個追求人性的神,是會墮落成惡魔的。
在她看來,蕪,并不是不知道這些事情,她的求知欲來源于她的潛意識。
她知道自己遺忘了什么,所以才瘋狂的想要知道。
看到蕪這樣的狀態,她自然會想要將她直接踹入懸崖,畢竟雛鳥,遲早要學會飛的。
而她艾斯德斯,不介意自己來當那個滿手鮮血卻仍然要舞劍的人。
所以,會出現這樣一幕她絲毫不意外。她就是要看看,蕪,究竟能走到哪一步。若是她回想起了一切,還會毅然決然的選擇人性嗎
于是
戴著面具的少女對著自己揮下了一刀。
「一斬必殺」
鮮血爭先恐后的涌了出來,蕪像是沒有痛覺一樣,淡定的安撫了被她的行為驚嚇到的煉獄杏壽郎“沒關系。”她抬起被她自己劃破的手掌,那里除了殘留的血跡,沒有任何傷痕。
煉獄杏壽郎仍然嚴肅的說“不行哦蕪少女,即使是這樣,我相信要是鬼燈先生看到也會擔心你的行為的。”
艾斯德斯說“你是新人看你這個裝扮還是剛來到地獄的亡魂嘛蕪,這人已經服刑了嗎”她的語氣似乎是有些激動,像是在按捺些什么呼之欲出的興奮。
煉獄杏壽郎情緒高昂介紹道自己“我是煉獄杏壽郎,在與上弦三的鬼猗窩座的戰斗中逝世,請多指教”
蕪聲音沒有起伏,冷聲說“杏壽郎和你不一樣,他是可以直接進凈土的人。”
艾斯德斯聽到這話終于正眼瞧了杏壽郎一眼,打量著他,然后又看向蕪,倏地笑出聲“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真是太有趣了不過我可不討厭這種干凈的人吶,”她幽幽道,畢竟越是干凈的人,玷污后的反應越是有趣啊。
忽的,她對蕪發動了進攻,她揚聲道,“要上了哦”
像是什么信號一樣,蕪在躲過艾斯德斯掃過的腿后對杏壽郎說“杏壽郎先去找鬼燈,他會安排人帶你去領東西,還有一些具體的交代。”
艾斯德斯“不要分心啊蕪”
轟
蕪小巧的身體被艾斯德斯以腰身帶動的橫掃力量直接擊飛,撞壞了旁邊精致的木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