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連奚眼睫眨動了兩下,繼續道“可是我怕給你丟臉。”
薛時野都要當皇帝了,但他的皇后卻還什么都不懂。
說罷,安連奚便被薛時野掰著臉轉過去,兩人四目相對,薛時野的眼神落在他身上,專注而虔誠。
緊接著,薛時野的吻落到他唇上,“小乖在亂說。”
安連奚“沒有亂說。”他就是什么都不懂。
不過薛時野的樣子,讓他十分安心,可能是最近受懷孕影響,他總喜歡多想。
薛時野又道“胡說。”
安連奚“我沒有。”
他現在是真的沒有了,不就是規矩。他都是皇后了,還要注意什么規矩,規矩都是他定的。
薛時野“嗯。”
安連奚和他對視,見薛時野眸光轉而變得深沉幽邃,心尖發緊。
下一刻,吻落遍了他全身。
安連奚整個人都好像是熟透了的蝦一樣,什么規矩不規矩,皇后不皇后的,全都被他拋到了腦后。
“阿野”
“我在。”
薛時野動作溫柔,比起其他時候格外細致,卻也是安連奚最受不了的。
“阿野。”
“嗯。”
安連奚捂著自己的眼睛,“快、快點。”
薛時野輕笑著應了聲,“好。”
隨后,更加是漫長的折磨,安連奚不說話了。每當這種時候,明明是最了解他的薛時野總是會曲解他的意思,非常混蛋。
很快就到了春分那日,小團子也近六個月了,即使安連奚穿著厚重華麗的鳳袍,也依然能看出來一些了。
衣服是量身所制,男款的,且上方不止有鳳,還盤旋著一條金龍。
安連奚撫了撫那條金龍,其他宮女們全都垂首,不敢多看。
誰不知道新帝對這位的看中,她們這些宮中當差的一個個都繃緊了神經,生怕有半分疏漏。
安連奚由著溫木給他整理衣袍,還有點不習慣。里面的衣服
是他剛才自己穿上去的,本來薛時野說要親自來,但他方才被明康帝叫過去了。
待大典結束,明康帝便應尊稱為太上皇了。
而薛時野,也將是這大承的新帝。
隨著禮樂之聲響起,安連奚乘坐皇帝的專屬御攆,朝明宇殿而去。
登基大典中,薛時野一襲明黃色龍袍坐于御座之上,接受著群臣的拜見。
安連奚立在石階下方,仰首望向薛時野的身影,這又是一個全新的,他沒有見過的薛時野,人卻還是那個人。
在發覺他的到來后,薛時野竟直接從御座中起身,朝著安連奚走來,繼而牽著他的手,一起朝臺階之上走去。
瞧見這一幕的群臣全都陷入呆滯,但又很快平復下來。
皇后、不,皇上登基親自封的皇夫,大承開國以來第一任皇夫。如此殊榮,陛下走下石階親迎又有什么罕見的。
安連奚被薛時野抓著手,接受著周遭無數人投來的視線,禁不住微微偏頭,薛時野正含著笑意看他,滿目柔情。
安連奚睫羽微顫,定下心神,和他一起走上臺階,接受群臣參拜。
大典結束后,薛時野和安連奚便從太子府搬到了宮中。
按理說,皇上有自己的宮殿,皇后亦是如此,但薛時野卻住在安連奚那里,兩人從未分開住過哪怕一個晚上。
如今榮升御前大總管的張總管見怪不怪,倒是見宮中不少人對此感到驚訝。
眾人皆知陛下疼寵皇夫,卻不承想寵到了這個地步。
但事實上遠不止如此。
薛時野重新肅清了朝堂,將朝中清理一番。
馬上就是春闈,待春闈過后,又會出現一批新的官員,將會是他提拔起來的第一批心腹,薛時野對此也早有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