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連奚要被薛時野氣壞了,薛時野低聲下氣好一頓哄。
許久,他才乖乖被薛時野拉著去用膳。薛時野見狀不由心頭一松,唇角勾了下,暗道他的小乖還是很好哄的。
只不過兩人剛用完膳,安連奚便開始趕人了,“你去書房待著吧。”
他說著,還摸了摸自己的唇角,那種仿佛差點就要被撕裂的感覺好似還殘留著似的,方才用膳他都不敢張大嘴。
想著,安連奚鼓起臉,不再看薛時野。
薛時野卻是被他的話說得一愣。
讓他去書房,這是還沒消氣呢。
薛時野張了張唇,準備再哄兩句。
安連奚哼哼了兩聲,根本不給他開口的機會,催道“你快去。”
薛時野聽出他語氣中的堅定,心說真的把人惹惱了,“嗯,就去。”
只是離開前,他又去找了個手爐過來,看著安連奚抱在懷里這才出去。
薛時野走出房門便見到張總管一臉憋笑的樣子,早在看見太子去取手爐他就知道了。
什么情況下太子妃會用到手爐答案當然是太子不在的情況下。
兩人昨日才又舉行了一次大婚,太子手中的事務并不繁忙,原何會不在。
張總管幾乎都不用怎么思考便知曉。
太子又被太子妃趕出來了,這讓他怎能不樂,也只有這個時候,張總管才能看見如此挫敗的太子殿下。
薛時野淡淡掃了他一眼。
張總管垂首,身子仍在因發笑微微顫著。
薛時野按了按眉心,心中卻是好笑的,抬步往書房走去。
剛過去,影鋒就遞來了消息。
欽天監選定的登基大典是在春分那日,距今日只有一個月不到。
薛時野頷首,也未再派人入宮了,想來明康帝應該是同樣想到了的,因而挑選的時間亦不算太久。
思及此,他抬手讓影鋒下去。
待人一走,薛時野跟著也從桌案前起身,回房。
他這才剛走沒多久便又回來了,安連奚瞥過去一眼,不等他說什么,薛時野便出聲道“父皇已經選好吉日了。”
安連奚反應了兩秒,注意力很快就被轉移了,“這么快是什么時候”
薛時野把影鋒收到的消息又同他說了一遍。
“春分啊。”
日子也不遠。
安連奚點點頭,兩句話的功夫,薛時野便已走近了,把他從矮榻上抱了起來,順勢攬到了自己懷里。
“小乖準備好了嗎”薛時野輕聲詢問。
安連奚唔了一聲,“有點沒有準備,需要我做什么嗎”
登基大典的同時也要舉行封后大典,安連奚對此是半點都沒了解的,穿書至今他更是什么規矩都沒學過,薛時野亦樂意縱著他。
薛時野眼底浮現笑意,見他全副心神都被之后的大典吸引走,
心底滿是愉悅。他指尖微動,輕輕摩挲著安連奚的肩膀,嗓音舒緩下來,“不必做什么,只要小乖在就行了。”
安連奚撇撇他,遂又低下眼來,不說話了。
薛時野看不見他神色,只是將人摟緊了幾分,“無需擔憂,有我在。”
安連奚這才點了下頭。
雖然薛時野說不用他做什么,只要他在就好,私下里,安連奚還是去找了張總管,問他有沒有什么規矩。
張總管哪里敢同太子妃說什么規矩,更遑論他們馬上就要改口喚皇后了。
安連奚沒問出什么,反倒是張總管那把不住弦兒的屬性再次顯露出來。
夜里,薛時野貼著他耳邊,輕聲說“小乖不用學規矩。”
安連奚暗忖肯定是張總管去跟薛時野說了,紅著臉,“可是”
見他猶豫著,又不開口了,薛時野便親了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