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陪她過。”
“這到底是”
“她出事了。”
謝琮月眼眸幽深,壓著一股無名火,唯有語氣很平靜。
秦佳苒會故意不理他,會小小反抗,會鬧脾氣耍叛逆,都合乎情理,但絕對不會不及時給易思齡發生日祝福。
她是一個為了給易思齡做生日禮物可以熬三個夜的妹豬,不可能不在零點給易思齡發祝福。
除非,她出事了。
就不該讓她回秦公館。謝琮月思及此,清雋溫雅的眉宇閃過一絲戾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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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公館這兩天陰云密布。
秦佳苒沒有手機,和外界處于斷聯狀態,每日不是吃就是睡,其余時間都在畫室里畫畫
。
是李夢嵐為秦佳彤準備的那間畫室,她從來不敢踏入一步的禁區,如今,她堂堂正正坐在里頭畫畫。
她沒有想過,有一天,她能光明正大在秦公館畫畫。
她不急不躁,人淡淡地,仿佛秦公館關她多久都無所謂,這樣一來,先急的倒是秦達榮一行人了。
秦達榮從沒想過真正關著秦佳苒,這本來就是下下策,是緩兵之計,若不是想到那百分之二十的股份,他無論如何也不會冒著和謝琮月撕破臉的風險去威逼秦佳苒。
可比起那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就算是惹怒了謝琮月,他也不得不這樣做。
萬一秦佳苒把股份賣出去,賣給任何一個和秦家不對付的人,那對整個秦家將是毀滅性的打擊。
他是做好了魚死網破的準備,但沒想到會牽扯出這樣一件陳年往事。
“你到底做了什么”秦達榮氣得將煙斗重重磕著紅木桌面。
李夢嵐面容憔悴,臉色慘白,“沒有,爸爸,我真的什么都沒有做你相信我”
“你什么都沒有做,那孩子會如此恨你恨你到花這么大功夫,做這樣大一個局都要吞了彤兒和家澤的股份”
“真的沒有”李夢嵐滾下兩行淚來。
“你不說,你這一雙兒女就什么也沒有了”
時間一分一秒過,秦達榮和秦世輝輪番上陣,可惜什么也撬不出來,李夢嵐偏生什么也不說,死咬著秦佳苒在血口噴人。無奈之下,秦世輝只好托著疲憊的身體去當說客,試圖說服秦佳苒,可秦佳苒更是鐵板一塊。
用過晚飯,秦佳苒又回了畫室。到了深夜,傭人來請秦佳苒去書房,秦佳苒說不去,其余人只能來到畫室。
秦佳苒就坐在畫架前,專心致志打著底稿,秦世輝環抱雙臂,來回踱步,焦躁的腳步聲在空曠安靜的畫室里發出踏踏踏的聲音,像是撥快了倍速的秒針,吵得人心頭煩悶。
傭人把手機拿上來,捧在秦佳苒面前,她接過,沒有打開,強忍著將其放在一旁,繼續畫畫。
“你就非要鬧到謝家那邊知道這事”秦世輝已經被磨得耐心全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