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蒂姆,你快給我開門啊,我跟你上了這破船,你就這樣對我是吧”
“你不開門,我就隨便找人去快活了”
皮特又來找蒂姆了江安澄一下清醒,表情有些古怪,敲門聲沒持續多久,就傳來了開門聲和皮特的歡呼聲,他進了蒂姆的房間。
關門后,隔壁安靜了好一會兒,就當江安澄重新有了睡意時,旁邊忽然響起了啪啪聲。
江安澄臉騰一下紅了,嘟囔了聲不知羞,側過頭打算睡覺。
啪啪聲音有節奏的響了會兒,江安澄猛然驚覺,聲音不對
聲音間隔平穩,仔細聽來,音調也更像是是有東西拍打墻壁的聲音。
而幾乎同時,另一側墻壁傳來賭徒激動的笑聲,又被拳腳聲打斷。既而喝罵聲起,棍棒聲亦起。賭徒憤而拔刀,又有刀入肉聲響,群響交錯,屋內沸騰。
夜晚的船艙熱鬧非凡,打斗、哭聲、聽不懂的罵聲不絕于耳,江安澄從最初的提心吊膽,到逐漸接受,至少屋里是安全的。
珍珠號沒有熄燈一說,白熾燈像生命盡頭的螢火蟲,努力散發著光熱,她最終淺淺睡去。
翌日,集合號的聲音叫醒了她。
江安澄未做洗漱便出門,打開門,整個船艙都變了樣,算不上豪華,可干凈異常,昨晚所見的腐敗和銹痕都不見,地上貝殼海草也仿若泡影。
“每到夜晚,這艘船會出現變化嗎。”江安澄記在心里,目光不禁看向兩側鄰居。
皮特跟她同時出門,他神采奕奕,仿佛經歷了美好的一夜,看不出異樣。而另一邊門緊閉著,主人已經早起到崗了。
集合號期間,船艙很忙碌,選中者也盡量遵守船上規矩。
江安澄來到甲板時,大部分人都到齊了。
人群中,老水手正帶著四人圍著個選中者,他叼著煙斗神情冷漠“8點了,你們個還沒釣夠魚,按照船上規矩,我要把你們拿去喂魚。”
“請再給我點時間,我就差一條了就一條”眼鏡男哀求道。
昨天他對江安澄所言有疑慮,想多觀察一下,沒想到越往后魚越難釣,6點到現在,一條魚沒釣到。他現在很后悔昨晚沒聽那女人的話。
老水手冷漠擺手,四個水手圍了上去。
還沒動手,刺猬頭猛虎出山沖出人群,一拳砸在眼鏡男的頭上,將其砸暈。
接著,他把眼鏡男魚箱踢到另一個魚不足的人腳下,這人是他隊伍的成員,一個長發男人。
“謝了虎哥。”長發男激動道,連忙拿出眼鏡男的魚到自己魚箱,然后拿給老水手。老水手低頭看了眼,便接過了他的魚箱,而后一腳把他踢回了人群。
得救了長發男站穩,感激的吹捧著猛虎出山。
圍觀者都皺起眉頭,這魚竟然不是自己釣的也能上交,這其中就藏著很多風險了。
別的不說,像猛虎出山這種仗著力量強搶,就讓陽光男和另一隊心懷不安。
“你太過分了,這根殺人有什么區別,我們既然一起進了劇場,應該通力合作才能順利通關。”陽光男沉聲道,他到不是良心發現要主持正義,而是想拉其他人制衡猛虎出山。